黄昏。
县衙后院一间巨大的宅子里,十余歌姬正在翩翩起舞,个个腰肢纤细,仿似能盈盈一握。
一般的青楼里可没这样的上等人儿。
都是周知县藏在自己府里,亲自调教出来的,一般人没资格看到。
“钟老哥荣归故里,蓬蓽生辉。”
周知县端起酒杯,笑意盈盈。
钟玄正是本次宴席的主宾。
“当真別有洞天。”
即便是他都是第一次晓得原来县衙里还有这般妙的地方。
整个白沙县,能享受到的人寥寥无几。
此时庭院中除了他之外,唯有钱宏、郑岳、耽云、张烈四人而已,即便是县丞、主簿都没资格上桌。
而这四人能来,也是因为与钟玄关係近才被邀请来的。
“周老弟客气了,其实我原本就想回白沙看看,只可惜公务繁忙,一直没有机会。”
钟玄笑呵呵的一口饮下一杯酒。
自宴会开始,周知县就一直在暗中打量著钟玄。
方才在妖寨的时候他便听说了,钟玄可是一人差点將一头妖奴斩杀。
而且还是曾经凶名赫赫的无面鬼。
即便是成为妖奴之后实力有所降低,但凭藉可怕的肉身再加上无惧疼痛的特性,一般的练筋武夫都不一定是其对手。
反正他自问是没那个本事。
“清河提督府当真是个养人的地方吶。”
周知县眼中满是羡慕。
他想起钟玄离开白沙县的时候,尚且还不过是个练骨武夫而已,远不是他的对手,可这才去了南镇河司一年不到,便已经在他之上,等再过几年,怕是只有望其项背的份儿。
周知县不禁在想。
若是当年他能去那等衙门,是否就不至於一辈子在练筋初期打转?
钟玄:“周老弟,话说为何那汪大人来了咱们白沙?”
周知县一想到汪重,心情顿时就差了几分:
“钟老哥,你可就莫要提那人了。”
“前些日子来了咱们白沙,说是按察大人要查案,就是当初沙帮之事,派头极大,不仅要人跟著,而且还必须是练筋武夫。”
“耽老弟、钱老弟为此都没少遭罪。”
周知县是叫苦不迭。
可也没得法子。
谁叫汪重出身自大衙门,不仅如此,他所在的还是出言就能要命的按察府。
这样的煞星来了县里,可不就得像菩萨一样供著。
钟玄对汪重的行事作风不感兴趣。
毕竟眼前这位周老弟当年去小河村的时候派头可比汪重要大得多。
欺下媚上。
都是如此。
“汪大人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周知县望了望耽云,又望了望钱宏,轻嘆了一声:“若是晓得找什么也就罢了,可偏偏那汪大人只让我等跟著,完全不提找什么。”
耽云咧著嘴笑了笑:“遮遮掩掩,只怕要找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师兄钱宏也適时开口:“我之前跟隨他搜查,好几次这位汪大人都对咱们白沙县的地方誌异极为感兴趣,还曾问过是否有修仙寻道之类的传说。”
寻仙?
在场的几人都是皱起眉。
世间谁人不想成仙?
连龙皇那等万万人之上的无上存在一样想。
所以庆国有不少寻仙士。
就是期望著有一日能寻到仙跡,藉此机会白日飞升。
可千万年来。
寻仙飞升都是镜花水月。
即便有得道飞升的传闻,最后都无一例外被证明是虚造的假象。
“这汪大人还有寻仙问道的閒情雅致?”
周知县有些鬱闷。
不过大人们借著公事的由头为自己做事的情况实在太多。
他还不是曾以搜捕黑巫教之命叫人去南方带来过几个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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