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比唐汉东弄的更疼。

毕竟唐汉东带给她的疼,是痛並快乐著。

而且快乐的比例要远大於自身的疼。

相比之下,甚至可以说疼的微不足道。

但快乐的让她留恋,让她著迷。

但小妹唐雪……

纯粹就是搞她啊。

搞她心態,还害她受伤。

……

唐汉东骑著大金驴来到镇上。

车把中间一前一后掛了两个网兜。

网兜里装著活物。

前边是老鱉,后边也是老鱉。

车后座还驮著个准媳妇苏小雨。

苏小雨脸颊贴在唐汉东背上,右手搂住唐汉东的腰。

两人一车径直掠过车马店门口,停到豆腐脑早摊前。

“来两碗豆腐脑。”

唐汉东边说,边找地儿停车。

大金驴还是忒不方便,必须得靠墙或者倚著点固定物。

苏小雨则是去旁边的炸油条锅前买果子,然后,还要买馒头。

油条是两根缠一起对炸,果子则是差不多的吃食,只是捋成一个圈,炸的也没有油条那么酥脆。

但面的份量比油条重,更顶饱。

也因此更受农村人的喜爱。

唐汉东停稳大金驴,就近找了个空地儿。

豆腐脑摊儿的餐桌是半臂宽、三米长的木板,用四层砖头垒高当底座垫起来的。

座位是一溜小马扎。

“要辣不要?”

“一份要辣,多放点咸汤,另一份不要辣椒麵,多放葱花和芫荽。”

北方吃豆腐脑没有甜咸之分。

凡豆腐脑,除了稀释好的麻酱、便只有葱花、香菜以及咸汤。

所谓咸汤是大铁锅熬的酱油骨头高汤,里面还泡了茶叶蛋,属於一汤两用。

唐汉东將两碗豆腐脑端来桌上,又面对面摆了两个马扎,苏小雨也买完主食回来了。

她端著俩小簸箩,一边说一边落座:

“我买了2块3毛钱的,馒头也买了六个,怕你不够吃。”

“果子太油了,还是馒头吃著更扎实。”

馒头是大號的,唐汉东拿起一个掰开,將果子对摺夹住。

这才腾出右手,拿起白瓷勺子搅拌豆腐脑。

苏小雨也在搅拌,而且她虽然买了六个馒头,但一口都不打算动。

別看她个高,其实就俩油果子的饭量。

再加上一碗豆腐脑,指定能吃撑。

剩下的这么老些,都是准备餵进唐汉东肚子里的。

这几日两人吃饭都绑在一起。

苏小雨对唐汉东的饭量也有了初步的认知。

六个馒头加一块五六的油果子,唐汉东即便吃不撑,也能吃个七八分饱。

毕竟待会儿还要载著她骑一个多小时去县城。

吃不饱会累,苏小雨也心疼。

只是——

忒能吃啦。

苏小雨最近跟唐汉东关係趋於稳定和明朗。

晚上做梦都是转正涨工资。

面上啥也没说,其实心理压力特別大。

还好唐汉东抓王八有一手。

两只大老鱉,要是能卖和之前王主任一样的价,那就是一百来块钱。

这要是能当成每周末的固定收入,就不怕家里男人吃的多啦。

所以。

唐汉东的重点是去莲花公园约会。

而苏小雨最想做的,是趟一趟县医院收老鱉的渠道。

唐汉东说这玩意儿在县里住院部特別好卖。

可没有眼见为实,苏小雨还是心理不踏实。

虽然这几天由著唐汉东大手大脚花钱吃好的,那是苏小雨秉承了村里人的传统。

嫁夫从夫,夫是一家之主,夫为刚。

可不代表苏小雨不懂持家,看不清未来小家註定没人帮衬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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