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盈目汪汪地望著韩介流,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爭。

最后还是从怀中拿出一个青色玉佩,声音呜呜咽咽的。

青色玉佩看著並非什么凡物制的,上面写著一个“薛”字。

“我···我有愧韩师兄,师兄今后若是有事,可以凭著玉佩上正青峰一次。”

薛依晴,薛······

据自己所知,那位炼气后期的剑修师叔似乎也姓薛吧,怪不得。

“薛师妹,那位薛师叔和你是什么关係······”

“我自小父母早丧,而师叔无后,所以皆由这位家中叔父照养。”

薛依晴轻轻回答道。

这与父女有什么区別···好人情,甚至可能是未来筑基真修的人情!

韩介流心中也是动了动,赶忙再安慰薛师妹一番。

片刻后,薛依晴终於平静下来,与韩介流交换了传信地址,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

临行前轻轻叮嘱道。

“韩师兄,此番出门还请小心。”

韩介流知道她可能意有所指,於是点点头应诺下来。

亲身再驾风將薛依晴送离了采芜峰。

回到洞府,韩介流將那玉佩拿出来放在手中。

玉佩冰凉无比,没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但韩介流握著就是感到心安。

自己不过小微山的一个內门弟子,如今更是不过离了宗的小小族修。

这道人情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

但好歹如今拿到这玉佩,也算有了道凭证。

要知道这整个临江郡几乎都在小微山的掌控下,只要那位师叔结成神通,成就筑基。

自己甚至韩家只要不是与某个筑基大修结成死仇,都能靠这玉佩免过一次大难。

韩介流收起玉佩,看向洞外。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淋淋沥沥地落下,如绵如续,带来令自己道性和鸣的水德之气。

抬眼望去,采芜峰及能所见处,只剩满目的空濛之色。

那些覆在高处、还未化尽的积雪,隨著细雨融融无声地落在地上化去。

时至年初,遍山趁著春意横长的草木却没有因雨弯折,反倒得了滋润愈发鲜艷。

连那极显顏色的桃枝都兀然生了几朵,迎著雨点轻轻摇著。

“这雨···怎么忽然下的这么大。”

韩介流注意到连洞府的石隙间都渗生出一些雨渍,心感疑惑,用灵气勾引出一丝雨水来。

那春雨初触手是冰冷之感,但隨即而来的却是一阵温热。

韩介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向自己的衣袖。

那件小微山浅蓝色的制式衣袍,不知何时已经被雨水浸的湿透。

“什么时候的事······”

贴身的衣物发生变化,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就好像这雨水是无端出现的一般。

而看这衣袍被浸湿的程度,已经许久了。

韩介流心中不免一阵生寒,看向四周。

“是何时?与薛师妹交谈时,还是······在之前的什么时候就已经中招了。”

韩介流不敢多思索,忽然僵在原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种改调气候、变化一地灵机,还能使人不察觉的手段,恐怕只有筑基大修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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