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它正操控著新近掌控的一条青鱼探水,不过是刚刚掌控,刚在水中游弋两步。
整个鱼脑便“啪”地一下,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骤然贯穿,剧痛瞬间反噬到自己脑仁上!
“啊,啊!”
黄鼠狼精捂著发胀的脑袋在洞穴中打了几个滚。
这走尸之术,操控的尸身若遭毁伤,施术者亦会承受几分反噬。
它蜷缩在地,缓了好一阵,绿豆眼中才恢復神采。
“到底怎么回事?”
黄鼠狼的大脑还有点懵,尝试著努力回想起刚刚的景象。
水里好像有很多青鱼。
有很多水草。
而后便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洞穴边上,七只猴子整齐站著。
从左到右分別是猴大將到猴七將。
黄鼠狼人样一般捋了捋下巴上的一小撮毛,仿佛带兵打仗的將军一般,舔著步子走了两步。
“猴二將!”
“到!”
不会说话的猴子竟然鬼使神差说出了话来,也不知道是被操控著说的,还是自己会的。
只见猴二將站了出来。
“很好!”
黄鼠狼有个將军癮,先前他在城里看將军指挥打仗,威风凛凛的,底下好几百人都要听他的话。
可是他只有四五具臭臭的尸体。
臭臭的尸体是不能当將军的,只能当小兵。
不过没有关係,等他化成了人,就可以当上將军,亲自指挥这些尸体了。
黄鼠狼这样想著,便得意的说。
“今日,敕……敕你去那小溪查探敌情,不得有误!”
黄鼠狼学著將军腔调,却说不囫圇军令。
那猴二將领了命令,便走出洞穴去了。
黄鼠狼眼珠一转,便又打量起了其他猴子。
“你们,你们去找那只骚狐狸吧,我也看看那骚狐狸什么情况。”
黄鼠狼將一只烧鸡从炉子里拿了出来,放在尸体嘴里,吐了吐黑气。
那鸡的眼睛顿时有些发黑了。
“记得,把这鸡让他吃了。”
这鸡都是他从好远好远的城里偷出来的,冬天那一户户人家都在屋子里缩著。
偷几只鸡倒是很容易的。
黄鼠狼踱著步子。
本来以为沉香山尸体多,精怪少,来这炼化尸体不容易被发现,又十分容易。
却没想到来了之后,尸体一个都没见到,反倒动物倒是麻烦得很。
黄鼠狼抓耳挠腮。
......
沉香山山口。
江龟仍然在赶来的路上,沉重的身躯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沟痕。
庞大的身躯刚刚转进沉香山山坳。
江龟觉得跟著这条小溪走,就能找到江离。
忽然。
江龟看见一老道牵著一小道童,风尘僕僕地从另一侧走了出来。
老道面容陌生,仙风道骨中带著一丝疲惫。
但那小道童……
江龟缓缓伸长了脖颈,浑浊的眼中有些疑惑。
这小道童,总让它觉得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仿佛在何处见过。
“师父,咱们要去哪啊?”
小道童记不得昨天的事情,只记得从早上起来,师父就带著他忙忙叨叨地走出山。
老道士脚步一顿。
“恨江畔那座城池出了些事情。有只黄鼠狼,不知怎地窃食了庙中香火,竟成了气候,已害了好几条人命。此等妖邪,不可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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