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只要你帮我夺回属於我的气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先別激动,我这也只是推测罢了,毕竟出生时间这件事,经常有出错的时候,尤其现在统一使用的北京时间,国土辽阔,南北地域距离差距太大,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的天象地气完全不同,所以测算的时候需要使用真太阳时,也就是独属於本地的时间。”

眼见著赵万科哀求的眼神,楚旭眯著眼睛,脑海中迴荡著师父的嘱託,此次前来省城,他不是来谋生,而是求生。

祈禳所需的宝物七星灯,必定是珍稀之物,价值不菲,短期內想要凑到这么一大笔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突然出现的赵万科,命带千金,要是合理利用,借他的势而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所以这事他得办,而且还得办得漂亮。

坐在副驾上的他,努力回想著师父讲述的那些光怪离奇的故事,关於借运秘术的信息也藏於其中,这借人气运虽然和借人阳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术法,但同样都需要复杂的流程,绝非简单摆个阵法就能解决的,否则市面上那些富豪的气运,早就被人借走了。

“借运术,施展起来绝非易事,不仅要有你的生辰八字和贴身衣物,还得在你的阴阳宅动手脚,也就是你的祖宅和祖坟,你今晚回家先翻翻你家祖宅后院,是否被人埋了东西,明天一早再去祖坟看看,有没有被人下了东西,如果真找到这两样东西,你再来找我。”

“行行行,没问题,我立刻回家去找!”

赵万科现在对於楚旭的话,那可是深信不疑,作为曾经坐拥千万的老板,落魄下来才发现,有些事早已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现在也只有把最后的希望,放在玄门。

说话间,车子已经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座位於省城中心位置的別墅区,清一色的独栋別墅,搭配著不大却精致的院落,在闹市区有这么一套院子,也足以证明这家主人的经济实力。

打发走千恩万谢的赵万科,楚旭摁下了门铃,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拉开了门,在楚旭告知了姓名之后,就直接带著他走进里面的五层小楼。

“师父,您等的人到了。”

走进古色古香的客厅,开门人立刻对著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说道,他就是这里的主人高敬元,也是省城名医,经营的中医馆在省城可是金字招牌,年过六旬的他,身穿唐装,头髮乌黑,双眼有神,往那一坐就自带一种儒雅感。

“高伯伯您好。”

楚旭赶忙走到高敬元面前,將手中的礼品袋放在了桌上:“这是师父让我带来的东西,这次来省城要给您添麻烦了。”

“我对李道长那可是相当敬重,这点小事算什么,更何况你还是李道长的高徒,能让你留宿可是我的荣幸,客房都给你收拾出来了,来省城的日子,你就住在家里,有什么问题可以隨时跟我大徒弟说。”

和蔼的高敬元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是六十多岁老人的样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审视著楚旭,脸上带著微笑:“已经给你准备了饭菜,咱们边吃边聊。”

“那就麻烦高伯伯了。”

客隨主便,楚旭跟隨著高敬元走进了旁边的餐厅中,而高敬元家中的几个徒弟也全部到场,分別介绍之后,几人这才落座。

就在这时,一个和楚旭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就端起饭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高飞,没见到有客人嘛,也不打个招呼,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高敬元沉著脸,一声叱责让高飞抬起了头,看了楚旭一眼后,淡淡道:“你好。”

“您好。”

看著眉宇间跟高敬元有几分相似的高飞,楚旭大概也猜出两人应该是父子关係,只不过这帅气的高飞好像並不愿意和人交谈,而且他眼窝深陷,一副病懨懨的感觉,尤其这眉心之处,隱约可见一缕黑气縈绕,这还真让楚旭有些出乎意料。

要知道,高敬元那可是省城的名医,祖上更是宫內御医,一身医术不仅生意兴隆,自己的身体保养得也相当棒,这也算是侧面印证了他的中医理论是行得通的。

可作为医学世家,怎么会让亲生儿子如此狼狈,这就好比街头宣传能改命的那些玄门骗子,自己都吃不上四个菜,却天天喊著让別人发財致富,这状態有些奇怪,但毕竟自己登门做客,有些事情不能深究,楚旭就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老来得子,平日里对他要求散漫了些。”

看著儿子不爭气的模样,高敬元嘆了口气,隨后就岔开话题:“我和李道长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他身体可好,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还想登门求教。”

“我师父身体不错,只不过已经回去师门准备罗天大醮,暂时不在城隍庙了。”

楚旭客气地回答著。

“罗天大醮那可是道教的盛世,我怎么也得去好好观摩观摩!”

说起李道长,高敬元就打开了话匣子:“我这辈子子阅人无数,李道长绝对是难得一见的世外高人,三年前我曾在城隍庙住了一晚,跟他彻夜长谈,真是受益匪浅,可后来再去拜访,都被拒之门外。”

“我师父脾气確实有点怪,不过心肠是好的。”

没想到身为省城名人的高敬元都被师父拒之门外,但楚旭倒也不觉得奇怪,这事確实是淡泊名利的师父能干出来的事,別看师父对自己百般疼爱,但在別人看来绝对是性情古怪,平日里除了同门师兄弟,就再无其他来往的朋友。

“你是李道长的徒弟,那你也是道士?”

不等高敬元开口,一直低头乾饭的高飞却停住了筷子,抬起头打量著对面的楚旭。

“是的。”

楚旭点了点头,他有了师承,又受过禄,就算是道门中人,只不过这五年来,他不仅要四处奔走积蓄阴德,还得学习数术,对於法术一说並没有过於追求。

“那你见过鬼吗?”

高飞神色突然变得激动,那双满是浓重黑眼圈的双眼,闪过一丝光彩,可听到这话,楚旭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还没有修行到天眼通那一步,所以没见过。”

他说的是实话,自己看到的並非传统意义上的鬼,按照师父的解释,那个勾魂使是借寿术的附属品,他的存在只是因为楚旭被人借了阳寿,並不代表他没有勾取楚旭的魂魄之前,楚旭就不会死。

“我嘞个豆,连鬼都没见过,算什么道士。”

楚旭的回答,顿时让高飞没了神采,继续低头乾饭,也不再理会楚旭,这反常的模样,楚旭也没有辩解什么,谁让他確实没见过鬼,倒是一旁的高敬元再次开口。

“我这儿子从出生就开始体弱多病,好在我高家有医学传承,一路护著长大成人,可谁想到却遇到些药石不可抗的麻烦,当年也正因如此,我才带著高飞去拜见李道长,可惜,他也只收留了我们父子俩一晚,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药石不可抗……莫非是鬼怪之说?”

楚旭疑惑地打量著高飞,眉心处的一缕粉红看起来就透著古怪,虽然没有赵万科印堂发黑那么严重,但这一缕粉红气息縈绕,也不太正常,但如果是外病,师父为什么不管呢,毕竟他说过,庙外一方天,庙內是净土,只要求上门的人,他即便態度再不好,也都会施以援手,可为什么会把高家父子赶出庙门呢。

“应该算是吧,从小我就带著他遍寻名山高人,可惜一直都没有个妥当的处理,后来还是朋友牵线,让我们去城隍庙见了李道长,可惜只住了一晚,就被赶了出来,李道长也只是说承负本就如此,就匆匆將我们赶出门,其中內情,我就不清楚了。”

说起高飞的事,高敬元脸上带著无奈之色,毕竟不管他医术如何惊艷,却也无法根治独子的怪病,所以平日里对他也比较宠溺,毕竟高飞的怪病,对於他就是无形枷锁,日夜折磨。

对於师父的事情,楚旭也没有再追问什么,用过晚饭,陪著高敬元喝了会茶,也大概了解了自己所需要的灵物信息,高敬元接到消息后,也通过自己的关係在努力寻找,他也说了,一旦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住在我家可千万別客气。”

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高敬元这才结束了对话,楚旭也一路来到二楼客房,乾净整洁的房间里摆放著两张床,简单的家具全部都是实木的,坐在鬆软的床上,楚旭这才长出了口气,自己的省城之行也算是拉开序幕,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身上的麻烦。

“咚咚咚……”

就在楚旭抱著头,躺在床上思考著赵万科遇到的怪事,房门突然被扣响,起身打开门,却发现是病懨懨的高飞抱著被子站在门外。

“我这里有被子,不用送了。”

楚旭话音未落,高飞竟然直接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將手中被子丟在了另一张床上后,就直接躺了上去:“谁给你送被子,今晚我陪你睡。”

“你陪我睡……没这个必要吧!”

楚旭一脸警戒地看著高飞,莫非是病痛折磨引发了某些问题不成,这让他本能的將运动裤上的绳子打了个结:“要是实在没位置,我可以出去住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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