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可是为什么是郭北县,而不是清河县?

西门庆自嘲一笑,调整心態,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顶多以后离金莲姐姐远一点,看几眼就走的那种!

而就在他打定主意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鼻而来,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缺了门牙,满口腥臭的老神婆,手里攥著三炷香,念念有词,床边放著一碗黑黢黢不知名液体。

恶臭味儿就是从碗中传来。

“誒呀呀!儿啊,你终於醒了!王婆,您真神了!”

这时,旁边太师椅上端坐的魁梧身影直接窜到了西门庆的眼前,心疼地看著自家儿砸脸上的青紫拳印。

西门达本以为儿子只是被砸晕,结果一连睡了两天都不醒,这才慌忙找来神婆求助。

“西门官人,贵公子只是阴气入体,不碍事,喝了我这一碗神仙赐的符水,绝对能够祛除邪祟,再现阳刚!”

王神婆说著,將手中三炷香的香灰撒进那黑黢黢的恶臭符水中,要往西门庆的嘴边送。

面对此等待遇,那还说啥了!

西门庆只觉得体內充满了力量,从拔步床上一跃而起,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黄金右脚。

抬腿就朝著王神婆脸上招呼:

“我喝你姥姥!”

奥义·带派不老铁!

只听“彭”的一声。

王神婆仅剩不多的守门黄牙飞出,隨后身子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脸著地重重砸在地上。

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西门达看了看生龙活虎的儿砸,又看了看已经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老神婆,摇摇头嘆了一口气:

“你!唉!来人吶,把王神婆抬回去,记得封诊金!”

门外走进来几个家丁,快速將屋內收拾乾净。

“爹啊,你嘆什么气呢,那王神婆整天装神弄鬼,天天用狗尿装符水,你怎么能信她呢!我打她是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西门庆坐在床边,看著面前壮如熊羆的老爹,浑然没有刚来时候的迷茫和拘谨。

西门达也不管不顾,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脸上带著愁容。

“我是为了这事儿烦心吗?我是为了你的婚事啊儿砸!让你这几个月收敛些,好生经营一番名声,你怎得又把那天香楼的鸡……咳咳,技术熟练的姑娘叫回来了!这要是被传出去,你爹我好不容易给你找的婚事不是吹了嘛!”

“婚事?我?”

西门庆闻言,从记忆中检索了一下,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听说是新上任的聂县尊有一独女,宝贝的很,年方二八,已经是要出嫁的年纪。

此来郭北县,要顺便给女儿婚事解决了。

县中豪绅一听,这感情好,和县尊大人成一家人,那可是好处多多。

不过各家年轻一辈適婚且没有定亲的不多,县尊大人的千金总不能当妾室,於是乎兜兜转转,就到了西门庆头上。

县尊初来乍到,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给几个月的考察期,看看品行。

西门达听闻此事,那是满心欢喜,就给前身下了死命令,这几个月考察期绝对不能乱搞。

不过前身很明显当了耳旁风,並没有在意。

西门庆想到了这里,忍不住撇了撇嘴,结婚啊,他还没玩够呢,英年早婚要不得啊!

看著自家儿砸一脸抗拒的模样,西门达早有预料,直接“对症下药”。

他的儿子他能不了解,不就是好色吗?於是乎,西门达从袖中掏出了一捲图画,徐徐展开:

“这可是我买通县衙的画师,偷偷画的,县尊大人的千金,闺名小倩,姿容绝美!你小子就偷著乐吧!”

西门庆瞥了一眼,古代的工笔画能有什么……臥槽?这么漂亮?假的吧?

等等!

他突然嘟囔了一下小倩这个名字,猛地看向自家老爹西门达,哆哆嗦嗦问道:

“爹啊!你再说一遍,咱们这新县尊姓啥来著?”

“聂啊!”

噗通!

“儿啊,你咋了,咋还激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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