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普亲自站在禁区弧顶,手里拿著一个装满足球的大筐,一个一个地把球拋给跑动中的球员。要求很简单:不停球,直接射门,左右脚交替,目標是球门的四个死角。
莱万多夫斯基第一个。波兰人跑动中迎球怒射,球直奔左上死角,魏登费勒奋力扑救,指尖碰到了球,但球还是钻进了网窝。乾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格策第二个。他的射门更加刁钻,不是靠力量,而是靠角度和弧线。球从禁区弧顶起飞,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绕过了魏登费勒的十指关,钻进了右上死角。
罗伊斯第三个。他的射门方式又不一样,不是大力抽射,不是弧线球,而是一脚看似轻描淡写但角度极刁的推射,球贴著草皮滚进了左下死角,魏登费勒完全判断错了方向。
然后是唐金。
克洛普从筐里拿出一个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头看了唐金一眼。
“唐,到你了。”
唐金深吸一口气,走向禁区弧顶。
他把系统面板推到了视野的最角落,几乎看不到。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站了一秒钟,睁开眼睛。
克洛普把球拋了出去。
球在空中旋转著,速度不快不慢,落点正好在禁区弧顶偏左的位置。唐金迎球跑动,左脚支撑,右脚后摆,正脚背抽中了皮球。
球离开他的脚,带著一道低平的、几乎没有弧线的轨跡,直奔球门的左下死角。
魏登费勒扑了出去。
他判断对了方向,身体向左侧倾斜,手臂伸展,指尖朝著球的方向舒展。
但球比他快。
“唰。”
球钻进了网窝,左下死角。
训练场上安静了。
魏登费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盯著唐金看了两秒钟:“蒙的。”
克洛普从筐里拿出第二个球,拋了出去。
这次球的落点在禁区弧顶偏右的位置,更適合左脚射门。唐金迎球跑动,右脚支撑,左脚后摆——他的左脚是他的逆足,准確率比右脚低了至少三成。
但左脚內脚背包住了球。
球离开他的脚,带著一道內旋的弧线,绕过了魏登费勒的扑救范围,钻进了球门的右下死角。
又是一个死角!
格罗斯克罗伊茨的口香糖这次没有掉出来,因为他根本没有嚼。格策满脸写著“我需要一个解释”的认真,罗伊斯站在边路,双手叉腰,看著唐金。
魏登费勒站在门线上,双手叉腰,看著球门里的球,然后又看了看唐金,
克洛普从筐里拿出第三个球。
他没有拋出去,而是拿在手里,看著唐金。
“唐,你刚才那两脚,是认真的吗?”
唐金认真地说:“教练,我每一脚都是认真的。”
“那你之前那些踢上看台的,也是认真的?”
唐金嘿嘿一笑。
克洛普没有等他回答,把球拋了出去。
第三个球,落点更远,在禁区弧顶外两米的位置,离球门大约二十五米。这是一个远射的距离,需要的力量更大,对脚法的要求也更高。
唐金迎球跑动,没有调整,直接抡起了右脚。
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声划破空气,直奔球门的右上角。球速极快,快到魏登费勒只来得及做出一个下意识的手臂伸展动作,球就已经从他头顶飞过,狠狠地撞进了球网。
魏登费勒站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看著球在球网里滚动,然后抬起头,看著唐金。
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困惑,没有无奈,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內心的震惊。
“唐……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金一摊手:“我说我不知道,罗曼,你信吗?”
魏登费勒此刻觉得自己像傻逼,而唐金在逗他。
再来一次,唐金在禁区內背对著球门接到克洛普拋出的球,直接转身凌空抽射,皮球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绕过两根障碍杆直奔球门。魏登费勒乾脆没有扑,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看著球从自己身边飞过,然后转过头,用一种被羞辱的表情看著唐金。
格罗斯克罗伊茨第一个冲了过来,声音大到整个训练场都能听到:
“唐!!!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的射门???”
唐金认真地说:“凯文,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是故意不会射门的。”
格罗斯克罗伊茨盯著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一巴掌拍在唐金的后背上,力道大得唐金往前踉蹌了两步:“我信你个鬼!!!”
队友们都疯了,之前没在意,现在看唐金的架势,这傢伙好像真不是说瞎话!
“嘿,伙计们,故意不会射门是什么意思?”
“难道唐寧愿在替补席挥毛巾,或者寧愿被那些记者造谣?”
“唐可不是这么傻的人!”
“这件事情……看来需要上帝给我一些灵感!”
“我向真主祷告!”
“阿门!”
训练场上呈现出一种奇观,有人不停在胸前画十字,有人双手合十,有人跪在地上,虔诚地对著天空祷告——大家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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