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泽走过去,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通知单,“这群人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我这个明天就要走的人排上了,你呢?你不是后天走吗?”

“嗯。”

安德鲁点了点头,“值勤处说毕业学员走了大半,人手不够,就把我们这群人都拉上来了,我是凌晨十二点到三点,西侧围墙的巡逻岗。”

“巧了,我也是这个点,走,一起去正门点名,正好搭个伴。”

安德鲁轻轻“嗯”了一声,跟在他身边,一起朝著正门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军校比白天安静了太多,只有路灯在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斑,远处的宿舍楼零星亮著几盏灯,风吹过白蜡树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两人並肩走著,没有说话,只有军靴踩在石板路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正门的岗亭灯火通明,值勤的教官正坐在桌子前翻著花名册,旁边站著四个紧张得手心冒汗的一年级新生,看到诺泽和安德鲁进来,立刻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诺泽·斯特拉,安德鲁·哈特,前来报到。”

诺泽把通知单放在桌子上,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教官抬眼扫了他们一眼,拿起笔在花名册上勾了两下,“斯特拉,正门岗亭,负责人员进出登记,哈特,西侧大门巡逻,你们都是毕业生了,应该规矩都清楚吧?”

“清楚!”

两人齐声应道。

“行了,去吧,机灵点,別出什么岔子。”

教官摆了摆手,又低头去忙自己的了。

走出岗亭,夜风一吹,带著点海边的凉意,诺泽裹了裹身上的常服,看向旁边的安德鲁,挑了挑眉:“哎,安德鲁,想不想逛逛?”

安德鲁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逛?我们不是要站岗吗?”

“站什么岗。”

诺泽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岗亭里那几个坐立不安的新生,“三个小时呢,真站到天亮?咱们明天后天就要走了,还像新生一样死站著?”

“我去跟他们说,正门岗亭的事让他们帮忙盯一下。”

安德鲁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脸上露出点犹豫,“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咱们刚入校的时候又不是没被逼著站六个小时的岗,我这人能来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

诺泽拍了拍胸脯,“再说了,这大半夜的,教官都在值班室里睡觉,谁会出来查岗?”

他看著安德鲁依旧有些迟疑,又补了一句,“只怕是以后我们各回各省,想再看看赫伯城就没机会了。”

最终还是这句话戳中了安德鲁,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军队里新兵替老兵值岗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不只是学校里这样,即便是边军或者是各个加盟国的常备军里也经常会出现这种事情。

儘管欺凌者会找出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的行为,比方说“之前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年轻人要能吃苦”诸如此类的话。

但欺凌就是欺凌,只要是欺凌就会有受害者,而受害者只能寻找下一个可以发泄自己情绪的受害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