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万·米罗总督阁下,您好。”让·丹尼尔准將站在餐厅门口,礼貌地摘下帽子打招呼,又带著一丝胜利者的自豪。
埃斯特万·米罗总督立刻明白髮生了,没有惊慌失措,还站起来回敬:“您好,阁下。吃早餐了吗?一起吃点吧。”態度从容淡定,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好的,阁下,不胜感激。”於是让·丹尼尔准將坐下来与埃斯特万·米罗总督说明情况,两人的交谈仿佛是老友一样,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相见。
与此同时,驻军营房內的西班牙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法军控制。
面对压倒性的武装力量,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只是安静地默默看著法兰西士兵接管军营。
一名年轻的西班牙士兵眼中满是迷茫,低声问身边的战友:“我们就这样投降了吗?”
战友瞪他一眼:“你上唄。”
塔列朗则带著几名安全局人员,手持早已准备好的双语公告,快步走向港口的公告栏。
公告上用清晰的字跡写著:“根据法兰西王国和西班牙王国王室协议,法兰西王室重返路易斯安那,恢復此地的秩序与繁荣,將保护所有居民的合法权益,宗教信仰自由不受侵犯————”
他亲自將公告张贴在最显眼的位置,周围很快聚集了一些早起的民眾,他们好奇地围拢过来,低声议论著。
有的人眉头紧皱,似乎在担忧未来的生活;有的人则面露兴奋,期待著新的变化。
中午路易十六亲自所在的南路大军军抵达了纽奥良港口。
绝对不是路易十六怕危险,而是这么大的船在密西西比河不好走。
港口已完全控制,西班牙卫兵被看押,法军在各要道设岗,三色旗和王室旗在码头上隨风飘扬,那肯定是比几个要安全了。
路易十六踏上了新大陆的土地。
他抬头,望向那座最高的建筑—一座西班牙殖民时期的白色石砌教堂。
这时候,德蓬塔尔巴上尉大步向前走来。
“陛下,纽奥良已回归法兰西。”他向刚刚登岸的路易十六敬了一个军礼。
身后的艾蒂安·德·博雷连忙解释:“这位就是德蓬塔尔巴上尉,是他打开了纽奥良的城门。”
路易十六微微一笑:“你好呀,德蓬塔尔巴少校。”
德蓬塔尔巴上尉听到后直接一个单膝跪地:“臣,德蓬塔尔巴,愿为陛下和法兰西效忠!”
约瑟夫·泽维尔·德尔福·德蓬塔尔巴,1754年出生於纽奥良,四岁时被送往法国接受教育。
1771年,加入法国军队,1779年,他参加了萨凡纳围城战,並在美国独立战爭期间表现出色。
当时他是一名上尉,於1784年辞职,返回故乡路易斯安那州,开始经商。
1785年8月17日,他將一处种植园卖给了玛丽·艾蒂安·佩尔蒂埃(一位法国私掠船船长),一个月后又將其购回。
法国大革命爆发后,他应徵入伍,於1790年成为路易斯安那军团的上尉。
在未来也是他为拿破崙撰写报告,促成拿破崙收回路易斯安那地区的关键人物之一,同时也指出了,该地区难以守住,且对美国人至关重要。
於是路易十六又上演了一出君臣相和的感人戏码,然后与眾人一起朝著总督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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