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壮没接话,坐了下来,点了根烟。

“爸,你又抽这个?”陈东看了一眼,这不还是自捲菸吗?他的话都白说了。

“你別岔开话题,说说女同学的事。”父亲不吃他这套,死追不放。

“这种事也不能急啊。”陈东还想绕弯子。

他现在不想公开和苏琴恋爱的事,免得父母天天问。

“你懂个屁,这种事要趁早。”

“您当年不也不早……”

啪!

后脑勺上又挨了一巴掌。

“说正经事。”

“说就说,別打人啊。”陈东把椅子一挪,得离老陈远点,不然一说错话又要挨揍。

“快说,再给我绕来绕去,老子揍死你。”

陈大壮把椅子朝儿子靠了靠,到了伸手就能拍到他脑袋的位置才停下。

“爸,別靠那么近,热死了。”陈东又想挪开。

“你试试?”陈大壮举起手,“说,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还没见家长。”陈东怯生生地说。

这种血脉上的压制,任他现在能翻出跟斗云,也逃不出老陈的掌心。

“那你去见啊!”陈大壮急了。

当年他为了娶老婆,就死皮赖脸天天跑人姑娘家里献殷勤。

虽然有时会被老太太用扫帚赶出来,但那份真诚却打动了林秀琴,后来她死活要跟他过。

“爸,你追我妈那套,现在不灵了。”陈东缩著身子低声道。

“你懂个屁,真诚就能打动人。”父亲对这条铁律深信不疑。

真诚?

你二十年后试试,保管你头破血流。

真正能打动人的是“砖头”。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说,不然又要挨揍了。

“爸,您就別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自己能处理好。”

“陈东,我警告你,別给老子搞个『一大一小』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出了张炬昌这档子事,陈大壮也得先给儿子打个预防针。

“知道了爸,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陈东趁机溜走。

嗬。

终於送走了老陈这尊“打神”。

陈东大字型躺在床上,琢磨起建农產品加工厂的事。

政府要带动当地就业,对他来说显然是个好机会。

他干的本来就是劳动密集型的事,需要请很多工人。

如果能得到补贴和税收减免,利润一下子就拔高了。

但他也明白,好赚的钱必然招来一大批竞爭者。

那时还没有“內卷”这个词,但道理是相通的。

政府的钱也是有限的,谁先搞起来谁受益。

他回忆起前世,苏琴后来考上了县里的税务局,而她父亲本来就是县商务局的领导。

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想著想著,困意袭来,他慢慢合上了双眼。

第二天,陈东发现小姨和大表哥的关係很古怪。

两人既不亲近,也没吵架。

各喝各的粥,总之看著就觉得尷尬。

张炬明这段时间老被陈东敲打,嘴巴也管住了,没再唧唧歪歪。

钱江是个聪明人,发现情况不对头,早吃完早餐,就拉著两个老乡去地里干活了。

这些事他想管也管不了,还是干好自己的事要紧。

陈东嘆了口气,早餐也没吃,开车回去,打算给苏琴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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