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樊小飞被那几个恢復正常的手下给抬回了刘家。
刘崢用了十年时间,將刘家不听自己话的废物们一一清理乾净,然后坐上了刘家家主之位。
他年少时父亲这一支在刘家属於旁系,每年分不到多少银子,父亲重病时亲戚们都不愿援手。
是陈瑶的父亲陈清明出钱治好了父亲,可刘崢不感激,反而觉得这是陈清明的手段。
於是他假意与陈清明交好,成了挚友。
但背地里不择手段的整合了刘家的资源,他想著有朝一日要抢来臥龙楼,让那只下金蛋的母鸡成了他刘家、不!
是他自己的!
为了这件事,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这是他从少年时便起的执念,即使他人到中年都没有变过。哪怕陈清明真的將他当成了至交,他也心如铁。
“姐夫,陈家找了个高手。”樊小飞的腮帮子肿的像是含著个鸡蛋。
“有多厉害?”刘崢微微皱眉。
樊小飞想了想说道,“比我厉害!厉害很多。”
听到这话刘崢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
“陈清明啊,你果然也与我一样!”刘崢喃喃自语的说道,“那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吧。”
“姐夫,你要杀了那少年?我需要五十好手!”樊小飞自不量力的说道。
“蠢货!你都说那少年那么厉害了。我们还招惹人家做什么。麻烦既然是陈清明找的,那我们解决陈家父女就好了。”刘崢语气狰狞的说道。
“姐夫,那万一陈家父女死了,那少年还不愿罢手呢?”
“陈家父女都死了,他还有什么不愿罢手的,大不了给他一大笔银子!”
在刘崢的眼里,每个人都有价格。
只要价格出到位了,就没有买不来的东西。
“这件事你別插手了,好好养伤。”刘崢看著这个徒有虚名的小舅子说道。
“姐夫,你不是说会將陈瑶给我吗?”
“看情况吧,一个女人而已。等我得到了臥龙楼,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给你找不到。”
“可陈瑶是南阳第一美人!”
“滚!”刘崢喝骂道。
樊小飞不敢再纠缠,捂著腮帮子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刘崢將管事找了,“你去陈家送上我的拜帖,就说明日我在別院摆酒席,与他商量臥龙楼的归属。”
“老爷,现在这种局面陈清明怕是不会来的。”
“不!他会来的!你不知道他那人,假仁假义最喜欢为了点虚名,虚情假意就犯险的。
,7
“好的,我这就去。”管事不敢再有异议。
等他离开后,大厅里又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
“武大侠,明夜还请你和你的兄弟们辛苦一趟,杀了陈清明。
然后带著陈清明的脑袋,去陈家再杀了他的女儿。”刘崢对那汉子说道。“陈家的一切家资都是你们的。”
“那就多谢刘老爷了。”武大山冷笑著说道。“做完这票,我就带著兄弟们回山里了。”
“嗯,你们正好去避避风头。”
武大山说完就转头离开了。
他十六岁跟著他爹第一次杀人,然后就常杀人。
后来救了个汉子,那汉子其实也是被他爹的兄弟们伤的,但那汉子有真功夫,打死了他好几个叔叔。
若不是他有伤,他爹怕是都死了。
武大山在他爹的指点下救了那汉子,那汉子给了他一本內功心法,还有一本刀谱。
得到这一切后他用蒙汗药麻翻了那汉子,他的叔叔们將那汉子剁成了肉泥,直到死他只知道那汉子姓秦。
武大山人狠心毒,但天赋真的不错。
不到十年的时间,他不仅將那门心法练至大成,更是参透了刀法中的真意。
他爹和那些叔叔们老去后,他成了南阳附近最厉害最残忍的山匪,刘崢用银子与他们合作。
每次刘崢给的银子很足,所以武大山愿意与他合作。若是有一日刘崢给的价格不能让他们满意了,那便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陈清明收到刘崢的邀请后,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去。
送走刘家管事后,陈瑶有些著急地说道,“爹,那刘崢不怀好意。你为何还要去呢?”
陈清明是个英俊的中年大叔,按理说他不会缺女人的,但他妻子、也就是陈瑶母亲病逝后,他没有再娶,甚至连妾都没有纳。
他对亡妻的感情,真是深入骨髓。
“瑶儿,你觉得对爹而言什么最重要。”陈清明看著她问道。
陈瑶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她知道。
“是你啊。“陈清明笑著说道,“刘崢那人是有本事的,就是心思太复杂,心太狠了。
我要是死了,我真不放心留你去面对他。
臥龙楼给他吧,只要你平安无事、无病无灾就好了。
“7
“爹,就怕刘崢不会答应。”陈瑶认真地说道。
“他应该不会如此吧。”陈清明皱眉说道。
“明日我替爹去,將臥龙楼给他。”陈瑶也嘆了口气说道。
她不是没有爭一爭的想法,可听她爹这样说了,她便將这心思压下去了。
父亲觉得最重要的是她,她何尝不將父亲视为唯一的亲人呢?
“也成。”陈清明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了,明夜怕是有雨,你多带些人。”
陈清明也只是以防万一。
“嗯。”陈瑶点头说道。
她又將宋青书帮她的事情说了,陈清明打算带著陈瑶去感谢一下。
“等明日见过刘崢再去吧。”陈清明说道。
“嗯,那我先让人给他们送去些礼物。”陈瑶说道。
“那少年如何?”陈清明笑著问道。
他更多的是想与女儿开开玩笑。
陈瑶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见过的人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爹爹都不成?”陈清明皱眉问道。
“爹也不如他!”
“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