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扯淡。

也犯不上因为他大动干戈。

组长沉默片刻问:“做什么船?上岸登记在哪?”

许多金一点没犹豫的回:“偷渡在底舱捎上的,换小船来天津。”

“被水雷炸沉了,我游上岸,其他东西都丟了。”

“呵!好一个什么都丟了!”组长冷冷地问:

“怎么证明真假,怎么证明不是日偽?”

许多金无奈道:

“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又联繫不上叔叔,傻子才往这地方来找。”

“嘴硬!很好!”组长站起身呵道:“带走!用刑!”

许多金心里一颤,眼里有了惧意,军统这帮傢伙研究古代刑罚。

他敢肯定自己一轮都扛不住!

但是不能露怯,行不行就差这一哆嗦了。

他忐忑的被压往审讯室。

组长边走边观察:“怕了就说,何必受苦呢?”

许多金摇头:“说不清啊!也不能说。”

“反正我不是汉奸和红党,就是个干脏活的,没必要这么对我吧...”

虽然他脸上和话语都怕,可是眼里带著狠色和决然。

组长眉头一皱,根据他的经验,这种人最难审。

他在门口停下,派手下继续去查。

许多金被绑在十字架上,心里吐槽还当回耶穌,他能感觉到隨时可以传送回去。

为了在民国站住脚,想咬牙挺一轮试试。

看见特务拿起烙铁又放下,等拿起竹籤让他眼皮直跳。

这帮傢伙要掀他手指甲可不行,他商量道:“军爷,我是靠写字吃饭的。”

“手废了,人也没用了,换个唄。”

特务阴惻惻地笑:“就是废了你才会说的。”

他抓住许多金的手指,拿著竹籤一点点往里扎。

“我叔叔犯多大事啊?跟我没关係啊!”许多金做完最后挣扎。

见特务不为所动,想到住院急需用钱的妈妈,他一咬牙闭上眼睛。

竹籤入肉疼的他一咧嘴,紧接著感觉头髮都炸起来了。

然后眼前一黑,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太阳穴血管狂跳。

特务一盆冷水浇下问:“小子,你说不说?”

许多金昂头嚎叫著,浑身全是冷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他低著头哆嗦著,仿佛认命了。

特务继续拿起一根手指,掰过他的脑袋让他看著。

许多金盯著特务,仿佛要把他刻在脑子里。

特务看出,此人发抖但不求饶、不胡乱攀咬,这不是普通老百姓,也不是新手。

明白得换个刑罚了,他刚转身走向老虎凳。

站在门口观察的组长听完手下匯报,走进来说:

“你运气不错,站长要见你,跟我走吧。”

鬆绑后,许多金鬆了口气,再来一轮真得跑路了。

刚擦下冷汗就被俩人架著带进后院一处僻静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沉闷下来。

红木桌后,坐著一个四十岁上下,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

根据他对民国歷史的了解,这位应该就是天津军统真正的掌控者。

陈先州。

面容凶厉,带著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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