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许以利?这荀家子出身潁川高门,玄德现在这点家当,怕是人看不上……”

“要不,直接打晕绑走,再用玄德『抵足而眠』的零失手神技,日久生情?”

刘慈內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胜酒力的老糊涂样。

终於,大將军府的酒宴,在一片“宾主尽欢”的诡异和谐中落下帷幕。

何进喝得满面红光,舌头都有些打结:“玄德,卢公教得好!太丘公看得准!以后,嗝,常来!”

他看刘备的眼神,已然从“需要考察的边郡宗亲”,变成了“虽然出身差点但很对我胃口、勉强算士人一脉的自己人”。

这正是刘慈想要的:在洛阳这滩浑水里,左右逢源,不站死队,只求一块安全的跳板,未来的根基,还得从外郡一刀一枪打出来!

刘备也是心潮澎湃,连声应和:“备谢大將军厚爱!必当竭尽所能,报效朝廷,不负大將军期许!”

一行人辞別何进,在袁绍那看似热情实则敷衍、孔融边让真诚、其余人等各怀心思的目光中,离开了大將军府。

回驛馆的路上,洛阳的晚风带著几分凉意。

吹散了宴席上的酒气,也吹得刘备心头的热血微微降温,但那份“融入士林”的兴奋感却挥之不去。

“阿祖,今日宴饮,当真受益匪浅!”刘备扶著刘慈,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孔文举先生学识渊博,气节高洁,边文礼亦是名士风范,与之交谈,如沐春风。”

“大將军虽出起於青萍之末,然豪爽大气,礼贤下士,实乃国之柱石!”

刘慈半眯著眼,嗯嗯啊啊地应著,心里却在翻白眼:

柱子?怕不是根朽木!还是被虫蛀空的那种!

刘备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钦佩:

“更难得的是那袁本初!四世三公,名门之后,却毫无骄矜之气,折节下士,谈吐不凡,气度恢弘!”

“今日席间,他对天下大势的见解,对朝政弊端的剖析,鞭辟入里,令人嘆服!”

“真乃,真乃当世英杰也!”

“噗……”刘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阿祖,您没事吧?”刘备赶紧轻拍刘慈的后背。

“没……没事!风大,呛著了!”

刘慈摆摆手,心里却如同万马奔腾,疯狂吐槽:

明主之资?对!前期看著是挺像那么回事!

长得帅(四世三公光环加持),家世好(顶级门阀),名声大(折节下士),手下猛將谋士一堆(现在还没完全聚拢)。

连曹阿瞒那黑矮子,前期都巴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恨不得给他当狗!

可不就是一副,“天命所归”的明主相吗?

至於,鞭辟入里?

呵,袁本初那张嘴,忽悠你这种热血青年还不是一忽悠一个准?

他那套“清君侧”、“匡扶汉室”的高调,也就现在喊得响。

等真让他当家做主了,优柔寡断、外宽內忌、好谋无断的毛病就全暴露了!

官渡那把火,烧得他连裤衩都不剩!

折节下士?那是你没挡他的路!

看看田丰、沮授的下场!再看看许攸那二五仔!他袁本初的“节”,是看人下菜碟的!

刘慈看著刘备那副“终於找到组织、遇到偶像”的激动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年轻人啊,还是太嫩,容易被表象迷惑。

这袁本初,现在看著是朵鲜花,未来可是个天坑!谁沾谁倒霉!

“玄德啊,”刘慈语重心长,决定先泼点冷水。

“袁本初……嗯,確实家世显赫,名望卓著。不过嘛,这洛阳城里,水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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