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何进:本將军觉得他们都不行
是真正踏入了大汉勛贵的门槛!
刘慈坐在锦墩上,也跟著象徵性地拱了拱手,嘴里含混地念叨:“老朽代……代玄德谢陛下隆恩。”
心里却在大翻白眼:“陆城亭侯?食邑一个亭?就这?抠!太抠了!”
“二爷我带著玄德从幽州一路砍到广宗,又从广宗砍到潁川,最后还砍回广宗把张梁都剁了,间接帮你省了多少军费?”
“结果就给个最低档的亭侯?还是復封祖上的,这绩效奖金髮得也太寒磣了!不封侯谁给你卖命啊?差评!必须差评!”
对於刘宏给了但没给多少,刘慈心里並不满意。
其实这是误会刘宏了,以他的抠门劲,正常来说一个关內侯高低要五百万钱。
亭侯再小,也是列侯,对刘宏的性格来说,不收钱真的很大方了。
虽然內心疯狂腹誹,但刘慈脸上依旧是那副“老糊涂了听不太清”的表情。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名分。刘宏那句“先留洛阳,后有重用”才是关键。
留在洛阳这权力漩涡中心,是福是祸还难说呢。
就在刘宏宣布封赏的瞬间,殿內百官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聚焦在刘备和刘慈身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好奇、不屑以及……浓浓的算计。
满堂朝臣,除开何进。智力政治属性就没有低於七十的,都是些老阴。
大臣队列前列,太尉杨彪捋著鬍鬚,眼神深邃。他微微侧头,与身旁的司空袁逢交换了一个眼神。
袁逢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带著世家门阀天然优越感的冷笑。两人心中念头几乎同步:
“陆城亭侯?哼,区区边鄙小宗,侥倖立了点军功,就敢登堂入室了?”
“那八十老翁,看似昏聵,然观其涿水、广宗诸事,手段老辣,绝非善类。”
“这刘玄德,听闻太丘公赞之『安汉者,必玄德也』,似有梟雄之姿,又有此老狐在侧……恐非池中之物。”
“都是老狐狸,怕不好对付!”
与此同时,站在御座旁阴影里的十常侍之首张让,那双细长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在刘慈和刘备身上来回扫视。
他想起左丰回报时,对刘慈“老奸巨猾”的评价,心中冷笑:
“刘焉老儿举荐,皇甫嵩报功,如今陛下亲封……这祖孙俩爬得倒是快。”
“那老东西,八十岁了眼神还这般活泛,装得倒像!”
“刘备此人,看似仁厚,手下却猛將如云,关张赵皆万人敌……又有这老鬼出谋划策……”
“都是老狐狸,怕不好对付!得好好攥在手里,或……早早剪除。”
刘慈虽然半眯著眼,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但眼角的余光可没閒著。
杨彪、袁逢那高高在上、带著审视与轻蔑的目光,张让那阴鷙、算计、如同盯上猎物的眼神,他都清晰地捕捉到了。
一股凉意顺著老迈的脊梁骨爬上来,让他精神一振,內心警铃大作:
“呵,杨彪?四世三公的杨家,看谁都像土包子吧?”
“袁逢?你俩儿子一个比一个能作死,还好意思冷笑?”
“张让这阉货,眼神跟刀子似的,想从二爷我身上刮油水?门儿都没有!”
“得,全他妈是千年的老狐狸!个个都憋著坏呢!这洛阳的水,比广宗城下的护城河还浑!不好对付,真不好对付啊!”
祖孙俩,一个在明处激动感恩,一个在暗处如履薄冰。
朝堂中士人,內监,新起宗亲力量相互扫视时。
大將军何进也没閒著,趁眾人不注意扣了扣大腿:
“这几个老傢伙,咋都眯著眼睛?必是老矣,匡扶大汉,还要看我何遂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