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鷙狠戾的目光,透过人彘脸上的小孔射出:

“把鬼针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们血管爆裂!”

声音压抑且沙哑,但仍能听出是个男人。

李冥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装作被嚇懵的样子,示敌以弱。

趁著装糖的功夫,他快速分析眼下形势。

人彘虽然不人不鬼,但既然能正常交流,应该是活人无疑。

他那能控制情绪以及突然出现的诡异能力,大概率来自於身下的白骨轮椅。

李冥意识到,那架轮椅是件至少拥有两个能力的鬼器。

“好、好的,我把鬼针给您,求您不要伤害我。”

分析完毕,李冥装出一副刚回过神来的懦弱模样。

他举著鬼针,浑身发颤地一步步朝人彘走去。

等两人距离足够近时,李冥左脚猛地蹬地蓄力,右脚狠狠踹向轮椅。

在他看来,只要把人和轮椅分开,就能中断那诡异的情绪攻击。

但在他刚抬脚的剎那,心臟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天旋地转间,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整个人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呵呵,哈哈哈,煞笔!真以为我没发现你那点小动作吗?!”

人彘得意得整个身子都在轮椅上抖个不停,

“我只是身子残了!不是脑子残了!

“你们这群四肢健全的,才是真的脑残!脑残!哈哈哈!全他妈是脑残!

“敢瞧不起我?!等著啊!这就让你后悔!”

很明显,眼前的人彘因为残疾心理早已扭曲。

获得鬼器后,心底的恶意和欲望更是膨胀到了病態的地步。

人彘话音刚落,被子里的林淑徽身体猛地绷紧成拱桥状,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正在承受某种酷刑。

她的额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些青紫色的血管像是活过来的毒蛇,在皮肤下疯狂扭动鼓胀。

人彘没有进屋,看不见林淑徽的痛苦。

但光听惨叫,就忍不住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粘连扭曲的嘴唇。

享受绝望哀嚎的同时,他还不忘挑衅已经瘫软的李冥:

“你的女友,马上就要死啦!

“她身上的血管会一根根爆开!就算你有鬼针也救不回来!”

“不是女友......那是我同学的妈妈......”李冥艰难道。

余光中,客房门已经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刘翼正躲在门后,攥著花瓶寻找出手时机。

李冥心里清楚,自己的任务,就是牵制住敌人。

人彘明显愣了一下,过了两秒才问道:

“深更半夜,你跟同学的妈妈在臥室里干什么?”

“把她女儿的皮,缝在她身上。”

人彘又愣住了。

因为身体残疾,他常年泡在各种变態网站里宣泄欲望,自认接受能力远超常人。

但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男生说的话,他每个字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却根本无法理解。

恰在此时,林淑徽发出了最大的一声惨叫。

刘翼找准时机,手持花瓶冲了过来。

人彘隱约察觉到危机,没心思再戏弄两人,当即就要催动鬼器,直接下死手。

李冥拼尽全力扑上去,双手死死卡住白骨轮椅的轮子,断绝人彘逃跑的可能。

就在三人同时出手的剎那,一道模糊的鬼影突然从臥室里飘了出来,越过李冥,直扑人彘而去。

那道鬼影速度极快,直到落在轮椅旁,李冥才看清鬼影正是裹著被子的林淑徽。

只是此刻她脸上的神情阴冷刺骨,像极了当初附在黄欣尸体上的跳楼鬼,一双眼睛染成了瘮人的血红色。

一只纤纤玉手从被子的缝隙里伸出,手背上还残留著血管爆裂后的狰狞伤痕和暗红血跡。

面对这只玉手,人彘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惊恐地胡乱扭动著躯体。

但他身下的白骨轮椅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听从指挥,对林淑徽发起精神攻击。

下一秒,那只玉手的掌心如同花苞绽放般,缓缓裂开一道花蕊型口子。

绽放的皮肤不停扭动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延展,瞬间化作一张人皮构成的大网,朝人彘当头罩下。

人彘彻底慌了,扯著歪斜的嘴角,冲锁住轮椅的李冥疯狂嘶吼:

“她是鬼!是鬼啊!快救我!我死了,你们也別想活!”

李冥不为所动:

“嚇唬谁啊?等你死了,这轮椅就归我了。

“我一个正常人使用鬼器,还能不如你个残废?”

人彘猛地一怔,只剩一个小洞的眼睛里灌满怨毒:

“想抢我鬼器?!做梦!我就算死,也绝不会便宜你!”

没人看清他做了什么,身下的白骨轮椅突然失去实体,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了鬼器护著,人彘根本挡不住人皮,直接被包裹其中。

花瓣状的人皮合拢前一秒,缝隙里传出他最后的嘶吼:

“百鬼永续......和魂长明!”

人彘在里面胡乱挣扎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人被人皮吞噬殆尽,连一根骨头、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人彘一死,规则瞬间解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