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执法堂前。
路南烛与孔师兄在此地会和。
“想不到路师弟来得如此早。”孔塬驾著法器停在了执法堂门口。
“师兄来了。我也是刚刚才到。”
寒暄了几句后,两人一起进入执法堂的大门,来到了大厅。
看著眼熟的石柱,穹顶,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阴冷,路南烛心中轻笑到:
“又来这个地方了。”
只不过,不同於此前被审问的时候。此时大厅台上座椅空空,台下围站著三位筑基期的修士。
路南烛扫了一眼那三位修士,竟让他发现了老熟人。
为首的周童便是上次审问时质询自己的筑基长老,此时已是筑基中期修为;
此外,之前在血色禁地百花坞中偶遇的罗谨也在其中,不过短短两年竟也从练气十层突破到筑基初期。
“连他也筑基了,资质倒是不错。”路南烛惊嘆到。
三人中余下的那位身材高大的陌生修士则有著筑基初期修为。
“见过诸位道友。”孔师兄率先上去抱拳行礼,路南烛紧隨其后。
那三人回头,看见路南烛二人后,简单地作揖回礼。
周童看见路南烛后,眼中也闪出一丝惊异:
“竟然是你!”
“周师兄,別来无恙。”路南烛则笑著脸拱了拱手。
“好了,大伙都到齐了。周师兄,此行该如何安排?你快说说吧。”
孔师兄察觉这二人之间气氛似乎有些不妥,连忙上前岔开了话题。
周童也收回目光,看向孔塬,咳嗽两声道:
“此行丰州清远城,此城距离灵兽山不算远。乘坐宗门內驛站的灵鷲,一个时辰便可到达。”
他又转身,看向那位身材高大的修士,继续道:
“这位是韩泽师弟,是林长老的弟子,也是出身丰州韩家。今日將由他带我们前往韩家。”
韩泽上前一步,向在场的各位修士分別拱了拱手:
“此次事发突然,要劳烦诸位道友襄助。若是事成,我韩家感激不尽。”
在周童继续交代完此次计划的细节后,眾人一齐出了执法堂,来到宗门的驛站。
隨后几人便乘坐灵鷲前往了清远城。
......
这清远城依山傍水,可以称得上是一处宝地。
眾人入城后,由韩泽引路,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来到了座落在城东的韩家宅邸。
踏入朱红大门,路南烛目光四下扫视,发现这韩府也是运转得井井有条。
迴廊下偶有僕从快步端著东西走过,见到眾人,低著头避开肃立。园中的花草依旧修剪得极为工整。
似乎家主的失踪並未给这所宅院带来混乱。
来到正厅门口,代家主韩霖早已带著家眷在那候著。
此人年约四旬,生得白净儒雅,也是个练气修士,见到眾人,连忙躬身:
“诸位仙师远道而来,韩某有失远迎。”
说完,他便领著眾人进了正厅。
待眾人落座后,他才不太熟练地坐在主位上,指尖下意识地摩挲著大座扶手上的麒麟纹路,眼中夹杂著一丝暗喜。
似乎是觉得自己表现不妥,连忙又站起身:
“家兄失踪数日,韩家上下虽全力搜救却始终无果,万望诸位仙师能够施展仙法,找回家兄。”
坐在韩霖侧首的是一位穿金戴银的贵妇人,那是韩霖的太太。听闻韩霖的话,她竟冷哼一声,手中帕子一甩,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找?还找什么找?依我看,那老头子不在了倒也清净。
此前他当家时,整日里带著韩家去巧取豪夺周边家族的灵田和矿脉,结了多少死仇?
如今咱们韩家已是眾矢之的,若不是你这些日子费心周旋,这宅子怕是早给人拆了!”
“仙师当面,休要胡言!”韩霖呵斥了一声,眉眼间並无多少恼意。
“我哪有胡言?他失踪了,韩家才有几天安生日子过!”那贵妇人愈发跋扈,数落起失踪家主此前的种种不是,大有让眾人知难而退的意思。
就在这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容貌清丽、双眼红肿的少女猛地跑入厅內,正是韩家家主的女儿——韩采苓。
她不顾礼数,直接跪在路南烛等人的面前,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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