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烛熟练地掐诀,將此地的所有灵植一一採摘、封入玉盒中。

“准备得差不多了,也该去冲那一关了。”路南烛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

数日后,路南烛调整好了心境,前往宗门的“地火屋”。

在入口的石廊前,他竟意外遇见了菡云芝。此时的小姑娘出落得愈发灵动,修为也已悄然爬到了练气十二层的高度。看见路南烛,她先是一怔,隨即俏脸微红,快步上前盈盈行了一礼。

“路师兄,那日在禁地的救命之恩,云芝还没正式道谢呢。”她声音细若蚊蚋,

路南烛回了一礼,一番交谈下,这才得知她也是来此闭关衝击大圆满境界的。地火屋除了能够用於炼丹外,灵气比外界浓郁数倍,最是適合突破瓶颈。

两人不再过多寒暄,在柜檯处缴足了灵石后,便各自走向了不同的炼丹室。

路南烛独自待在一处封闭的石室內,先取出了炼丹炉。

由於此前转修《太乙木华经》需要大量丹药辅助,他在这两年的枯燥修行中,炼丹经验积攒得极快。

此次为了炼製筑基丹,他並未动用“小砚台”推演任何一种用於炼製此丹的药草。一心求稳的路南烛,此时不想要任何变数,而是完全遵照丹方中的要求,炼製起了筑基丹。

三日后,地火屋內火光未熄。

当最后一炉丹药揭盖时,二十七颗圆润晶莹、散发著淡淡异香的筑基丹静静躺在炉底。算上门派赏赐的那一颗,他的储物袋里如今躺著整整二十八颗足以让外门弟子抢破头的神药。

“竟有六成的成丹率?超乎了我的预料。”路南烛看著这些泛著萤光的丹药沾沾自喜到。

转念一想,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用力过猛了,炼製了这么多,又不能卖......”

在平復了情绪后,他再次盘腿坐好。取出了第一粒筑基丹,放在面前看了一眼,隨后扔进口中。

剎那间,路南烛感受到经脉里充斥著数不尽的药力,即便是经过了《扶摇录》淬炼的经脉也难以忍受。

那股药力如同决堤的江河,在经脉中不停地奔涌,试图衝出一道出口。

路南烛连忙运转起《太乙木华经》,调整著这股药力的流动,让其渐渐渗透进体內。

渐渐地,路南烛全身的毛孔张开,粘稠、恶臭的黑红色物质被法力强行挤出体外。而后这些药力又淬进了经脉,使得原本就强韧的经脉被拓宽,加固,从而变得更有韧性。

最后,路南烛顿觉自己能察觉出空气中极其细微的灵气流动。

这一“伐毛洗髓”的过程就这样持续进行著。

不知过了多少天。

终於,路南烛的丹田內匯聚著的蓝、绿双色灵气团似乎“不堪重负”,坍缩成一滴滴露珠,再次凝聚至丹田。

滴答、滴答。

隨著第一滴法力“露珠”在丹田中凝结,路南烛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陡然一变,原本虚浮在体表的灵光尽数內敛。

这一刻,他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神识竟在瞬间扩张了数倍,地屋內那些原本细微不可察的尘埃、岩壁渗出的水滴,甚至是丹炉中的燃烧的火焰,都被他清晰地感知。

“呼——”

路南烛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感受著体內这种力量的充盈感。

“这便是筑基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层厚厚的黑红色垢物紧贴在皮肤上,散发著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

路南烛当即掐了个简单的水箭诀,清凉的法力透体而出,將那些污垢冲刷了个乾净。

洗净后的皮肤竟透著一种如玉般的质感,连带著原本身上的一些陈年旧伤,也在这一番脱胎换骨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收拾完东西后,推开沉重的石门,外面的山风呼啸而入。

路南烛踏出地火屋的石阶,此时天色正亮。

“参见师叔!”

守在石廊两侧的两名炼气期弟子原本正昏昏欲睡,此刻被路南烛身上那股筑基期威压一衝,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

路南烛从二人中间穿过,略微抬了抬手示意二人不必拘谨,便转身离开了此地。

不远处的一株老槐树下,一抹鹅黄色的身影正侷促地站著。

菡云芝原本正望著地火屋的出入口发呆,看见路南烛出来,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嘴角的“路大哥”还没喊出口,便生生止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走近的路南烛。

“恭喜……路师叔大功告成。”菡云芝俏脸微微一白,有些侷促地低下了头,纤细的手指死死相扣,拜了下去。

路南烛看著这个曾救过的少女,神色平静,走近些微微抬手,用灵力將其托起。

“菡姑娘,不必多礼。境界之別,不过是先走一步与后走一步的关係。以你的天资,假以时日必能筑基。”

路南烛温和地劝慰到。

“不知姑娘在此地等路某,是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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