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岭山口,黎明。

两军对圆,杀气冲天。秦军三万二千人列阵山口,强弩手在前,长矛手居中,骑兵在两翼。铁甲寒光,旌旗猎猎,晨风卷著沙土扑面而来,吹得扶苏的披风猎猎作响。

罗马大军列阵山下,两万五千人排成三个方阵。龟甲阵在前,盾牌紧挨著盾牌,像一只巨大的铁龟。弓兵居中,箭壶里的羽箭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骑兵在两翼,战马打著响鼻,蹄子刨著地面。

克拉苏勒马立於阵中,金色的鎧甲在晨光下闪著寒光。他看著山口处的秦军阵型,眉头微皱。

“扶苏,你以为靠这些蛮夷能挡住罗马?”他喃喃自语,然后拔剑高呼,“罗马的勇士们,隨本帅踏平葱岭!”

號角声响起,苍凉而雄浑。龟甲阵开始推进,一万重步兵举著盾牌,一步一步向山口压过来。脚步整齐划一,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身后的弓兵齐射,箭雨遮天蔽日,压得秦军抬不起头。

扶苏勒马立於阵中,看著罗马龟甲阵推进到三百步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车弩,放!”

三百架车弩同时发射,巨箭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撞在罗马盾牌上。普通的箭矢射不穿龟甲阵,但车弩的巨箭力道惊人,一箭就能洞穿三面盾牌。

罗马前排的重步兵惨叫著倒下,盾牌被射穿,人被钉在地上。龟甲阵出现了缺口,后排的士卒慌忙补上,但车弩的第二轮齐射又到了。

“继续放!”扶苏下令。

车弩轮换射击,巨箭如雨,罗马龟甲阵被射得千疮百孔。前排重步兵死伤惨重,盾牌碎片散落一地,鲜血浸透了泥土。

克拉苏脸色铁青,咬牙下令:“散开!骑兵衝锋!”

龟甲阵散开,罗马重步兵向两侧撤退。五千骑兵从阵后杀出,直扑秦军左翼。马蹄声如雷,弯刀在晨光下闪著寒光。

扶苏冷笑:“穆兰!”

“末將在!”穆兰策马衝出,左肩的绷带还在渗血,但她的眼神锐利如刀。

“率八千轻骑迎战,且战且退,把他们引到左侧山谷。”

穆兰抱拳,拨转马头,八千轻骑紧隨其后。罗马骑兵追上来,弯刀劈砍,箭矢齐射。穆兰率军边撤边射,弓箭手精准地射落一个个追兵。

罗马骑兵追得兴起,阵型越拉越长,前锋和中军之间拉开了半里地的空隙。

“就是现在!”穆兰拨转马头,率军杀回。八千轻骑如潮水般涌来,刀砍马踏,杀得罗马骑兵措手不及。

侧翼山谷里,杨威率三千弩手早已埋伏多时。看到穆兰杀回,立刻万箭齐发,箭雨倾泻而下。罗马骑兵被两面夹击,阵型大乱,纷纷落马。

“撤!快撤!”罗马骑兵主將嘶声高喊,拨转马头想跑。

穆兰追杀五里,斩敌近千,这才勒马回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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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苏站在中军,看著溃逃回来的骑兵,脸色铁青。

“秦军的强弩……果然名不虚传。”他咬牙道,然后转身看向右侧,“第二波,步兵方阵推进!弓兵压上,给我射穿他们的防线!”

一万重步兵重新列阵,再次向山口推进。弓兵紧隨其后,箭雨如蝗,压得秦军强弩手抬不起头。

扶苏下令:“盾兵上前,保护弩手!”

刀盾手举起盾牌,挡在弩手前面。箭矢砸在盾面上,发出暴雨般的闷响。几名士卒中箭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上。

“车弩,瞄准步兵方阵,放!”

巨箭再次射出,洞穿罗马盾牌,重步兵惨叫著倒下。但这一次罗马人没有散开,后排的士卒踩著前排的尸体继续推进。

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

扶苏拔剑:“强弩手,齐射!”

三千强弩手同时射击,箭雨倾泻而下。罗马重步兵纷纷中箭倒地,但后面的人踩著尸体继续往前冲。

五十步。

“长矛手,准备!”扶苏的声音冷得像冰。

前排长矛手蹲下,矛尖斜指前方。后排刀盾手挺立,盾牌紧挨著盾牌。

罗马重步兵衝到三十步外,发出震天的吶喊,举著短剑扑上来。

“刺!”

长矛手齐刺,矛尖洞穿罗马人的胸膛。第一排倒下,第二排衝上来,又被刺穿。第三排踩著同伴的尸体,终於衝进了秦军阵型。

短剑对长矛,刀盾对盾牌。两军在山口处展开白刃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扶苏挥剑斩下一个罗马百夫长的脑袋,又一剑刺穿另一个的胸膛。鲜血溅在脸上,热乎乎的,他抹了一把,继续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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