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润公主微怔,眼底翻滚著的情绪却渐渐追溯向过往,眸子也有些红。

“原来如此。”

“本宫与駙马,倒是和你的情况略有相似。”

她轻嘆一声,目光越过温和寧看向远处。

“他是別国送来大峪的质子,后来国破,家园被周围小国侵吞,他被彻底遗忘,空有才华却无家可回,更因户籍无法在大峪入仕一展抱负。当时的皇上还是皇子,怜惜他的才能收在身边做了幕僚。”

“我与他相识於幼年,知他难处,力排眾议求得皇上赐婚,与我成婚那日他说起出身,怕辱我尊位,誓要建功立业真正融入大峪,可惜,他身子不好,並没有完成便病逝了。”

玉润公主吸了吸鼻尖,眼角还是情难自持的落了泪。

温和寧起身为她斟了杯热茶。

“公主节哀,民女读书少,见识远不及公主,但民女觉得,一日恩爱胜过百年苦缠,那些所谓的白头偕老也並非就真的幸福恩爱,而公主对駙马的情深,世间难得,公主应多记著那些幸福时光。”

没有说些惋惜遗憾的空话,更没有同情諂媚的藉机討好。

温和的声音却让玉润公主所有的悲伤都淡了下去。

“姑娘心如明镜,说的极是,一日恩爱胜过百年苦缠,若姑娘真有心,与世子之间的身世鸿沟也並非难以跨越。”

温和寧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顏君御带著秦昭走了过来。

“温姑娘,昭儿有东西送你。”

玉润公主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笑著问道,“是什么?”

秦昭拿著一幅画递了过去。

稚嫩的画工,线条简单,轮廓却异常神似,一眼就能看出,画的是温和寧和玉润公主。

温和寧不由称讚,“皇世子捕捉人物特性的本领好强。”

这並非敷衍夸大。

一副好的画作,或许数月难成,需要精雕细琢,靠的是日积月累的功底。

但这种对人物特性的敏锐捕捉,却是天赋。

闻言,顏君御抬手揉了揉秦昭的脑袋。

“那是自然,等我们昭儿再大一些,就可以跟我去律协司做画师,和我一起抓贼破案。我每月给你开十两俸禄。”

秦昭仰起头看著他,大眼睛亮晶晶的,极为郑重的僵硬重复,“十两。”

玉润公主噗嗤笑出声,眼泪却落了下来。

这次却不是伤心而是感激。

她只当是二人是好心宽慰。

“多谢世子,多谢温姑娘。若昭儿能有一日恢復正常,我心便足矣。”

顏君御伸手一揽,將瘦弱的秦昭揽在怀里,满眼皆是一个大哥对幼弟的期许。

“昭儿自不会让公主失望。”

气氛温馨欢快,有嬤嬤端了药汤过来。

“公主,皇世子该服药睡觉了。”

夜色已沉,顏君御和温和寧起身告辞。

离开长廊时,秦昭却忽地拽住了温和寧的裙子,喊了声“姐姐”。

玉润公主拿著帕子拭了下眼角的泪花。

“看来昭儿很喜欢你来看她。”

不等温和寧回答,顏君御便道,“好,下次我们还一起来。”

听了这话,秦昭才乖乖窝进玉润公主怀里,由著她一口一口地餵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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