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一声剧烈。

他却能气定神閒地从后抱著她,给她调整姿势,不急不缓地问:“会骑机车吗?”

温霓真想罢工。

她若不回,若不吭声,贺聿深有的是法子逼她主动开口。

温霓老老实实地点头,“会~”

“会的~”

贺聿深走出房间已是傍晚五时。

商庭桉一早没见到贺聿深,得到陆林的回信,立刻赶来。

他坐在贺聿深对面,眉宇间透著一种无法言喻的惆悵,“二哥,抱歉。”

贺聿深轻嗤。

商庭桉指尖夹著根烟,却没点燃,他面上掛著散漫轻佻的笑,“晚几天回国,我必须弄清楚这几年她在做什么,里面是否存在误会。”

他这般偏执地追求当年真相的样子很像周持慍。

今早,周持慍已经回国。

贺聿深面无表情,“嗯。”

商庭桉指尖摩挲著那根菸草,力道含著固执,“我当年说过,別让我再遇见她,否则我不会放过她,我一定要把她带回国,拴在身边。”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光影残损,“爱不爱不重要,待在我身边即可。”

贺聿深冷目相对,“这么爱她,也没见你为她守身如玉。”

商庭桉眼底掠过阴鷙和执念,“她根本不在乎我与谁发生过关係,她从没爱过我,才会走的那样绝情。”

贺聿深骤然想起商庭桉刚分手那段时间。

高傲、不可一世的商庭桉让助理把他送到黄小姐家,他借著酒劲去见黄小姐,可黄小姐没有见他,將他拒之门外。

商庭桉与黄小姐身份家世悬殊过大,不平等的阶层註定两人很难跨越现实相爱。

黄小姐是商庭桉身边唯一一个不图他钱的姑娘,真真眼里全是爱。

商庭桉走哪带到哪,无时无刻都要抱在怀里。

他带她见识富贵奢靡,带她去结交这个圈子中的权贵,他甚至为黄小姐筹谋好所有,去哪里读研究生,回来后做什么工作。

他设身处地地为黄小姐铺路,只求她能顺利嫁给他。

后来商家出手,黄小姐接受了商家安排的英国留学,拿走了一千万支票。

两人彻底决裂。

七年前的商庭桉摆脱不了庞大的商家,无法用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商家。

如今,万事俱备。

他却弄丟了黄小姐。

桌面上的手机打破书房內的沉闷。

商庭桉破灭的双眸闪过一瞬希冀。

不是他的手机,是二哥的。

白子玲急匆匆地说:【阿深,你爷爷出事了,昨晚受了寒导致急性心衰。他们都不让我告诉你,我也是怕你爷爷真有什么意外,再成终生遗憾,所以冒险打给你。】

贺聿深淡漠的眉眼瞬间沉下来,【人醒来没?】

白子玲哭著说:【刚刚醒,可嚇死人了,你要不要回来?我真怕你爷爷坚持不住。】

贺聿深厌恶白子玲的用词,他的声线冰冷,【您是一时失言还是不打自招?】

白子玲理屈词穷,【我……我就是……】

他的怒意抵在喉间:【別让我再听到这种话。】

白子玲吞吐找藉口:【我就是一时著急,用错了词。】

她心急地问:【你和温霓回来吗?】

贺老爷子是贺聿深的软肋。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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