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野满意地点头:“帅就完事了。

正准备离开,岸边传来一阵躁动声,影影绰绰,不知有多少吴兵聚集在那里。

齐野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连声高呼:“升级,升级!送经验的来了!”

武圣策马奔袭,赤兔如一道红色闪电,直衝敌群!

偃月刀无敌,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鲜血飞溅!

齐野故意收敛习气,不用刀气,避免惊动更多敌人。

他要的就是这种稳稳的收割,一刀一刀,慢慢来。

武圣稳稳地斩了三十多人,鲜血染红了江岸,尸横遍地。

直到这时,江东鼠辈才如梦初醒,惊恐万状,四散惊走,狼狈不堪。

齐野正准备离开,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辆囚车,孤零零地停靠在岸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凑近屏幕,眯著眼仔细一看。囚车里竟然躺著一个人,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嗯?”齐野眉头一挑,来了兴致,自言自语道,“江东鼠辈抓的人,肯定是好人了!救!”

武圣策马上前,挥刀劈开囚车,翻身下马,上前探查。

那人晕厥在地,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好在还有一口气。

武圣二话不说,將那人轻轻背在身上,纵马返回江北,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江陵城內,风声鹤唳,一片混乱。

一群健壮士卒正挨家挨户地搜索,气势汹汹,如狼似虎。

他们一脚踹开百姓家的门,凶神恶煞地吼道:“是鼠辈否?藏鼠辈否?!”

百姓稍有迟疑便被拳脚相加,哭爹喊娘。

他们嘴里还嚷嚷著,满脸兴奋:“擒得鼠辈,关公肯定重重有赏!”

齐野看得直皱眉,眼神不善:“这么凶残?怎么感觉养出一群狐假虎威的兵痞了呢?”

武圣策马狂奔,直抵府衙门前。翻身下马,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府衙,將背上晕厥的伤者轻轻放下,交给迎上来的伊籍。

他沉声叮嘱:“此人交给你,务必治好,照顾妥当!”

伊籍郑重抱拳,神色肃然,承诺道:“君侯放心!籍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武圣微微頷首,转身找到正在府衙內忙碌的王甫。他將城內那些士卒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兵,怎会如此?”

王甫听完,面色凝重,正色道:“君侯,说来话长,他们,根本就不是麦城的守军。”

武圣眸光一凝,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嗯?”

王甫嘆了口气,神色复杂,缓缓解开谜底:“君侯有所不知,当初您向麦城撤退时,军中人心惶惶,很多士卒思念家乡,便悄悄当了逃兵。”

武圣眸光一闪,恍然大悟,沉声道:“是他们?”

王甫重重点头,肯定道:“没错,就是他们。现在关公夺回江陵,这些人担心会遭受清算,便到处抓江东鼠辈,想將功赎罪,戴罪立功。”

武圣面色一沉,带著不悦:“这不是胡闹吗?传令关平、周仓,让他们去管管!不得扰民!”

王甫连连点头,满脸苦笑,摆手道:“在管了,在管了,君侯放心,已经在管了,只是人太多,一时半会儿管不过来。”

北伐的汉军,本是荣耀加身,人人敬仰的英雄。

他们为匡扶汉室而战,为天下苍生而战,何等风光!

可一旦当了逃兵,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英雄与懦夫,只在一念之间。

齐野靠在椅背上,望著屏幕,倒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为了家人,为了保全性命,临阵脱逃,虽不光彩,却也无可厚非,人之常情。

可现在这些人打著“將功赎罪”的旗號,在城內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狐假虎威,实在让人下头。

没多久,关平匆匆而来,抱拳稟报:“將军,乱兵已经处理好了。有几个带头人,非要见您,怎么说都不听。”

武圣大步来到现场,数百逃兵黑压压跪了一地,一个个哭天抹泪,哭声一片,哀嚎震天,好不悽惨。

“君侯!我该死!可我也没办法啊!”一个中年汉子哭得涕泗横流,“家里还有老母幼儿,我实在放不下,才————才当了逃兵!”

“君侯,我跟著您北伐,您老厉害了!”另一个年轻人仰起头,眼中满是崇敬,“我是真心敬佩您,我————我不是孬种!”

“我也立过功!”一个老兵拍著胸脯,满脸不甘,“曾登上樊城,杀过曹贼!我不是没用的!”

武圣负手而立,威目扫过眾人,不容置疑:“你们都无罪,好好当个农民去吧!若胆敢再祸害百姓,官府自会处置!”

眾人痛哭流涕,满脸不甘,却又不敢再言,只能伏地抽泣。

武圣诚心劝诫:“种田没什么不好!春种秋收,养家餬口,图个安稳太平。以后別出来当大头兵了,外头乱得很,刀剑无眼,容易丟掉性命。”

曾经的汉军跪伏在地,黑压压一片,向著武圣声声哀嚎懺悔。

齐野顿了顿,冷笑一声:“曹魏占天时,挟天子以令诸侯,占尽了便宜!孙吴凭地利,据长江天险而守,进可攻退可守!蜀汉呢?蜀汉什么都没有,就靠一个人和。靠关公,靠孔明,靠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

“抱歉,没有信仰,玩不到一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