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一脸愧意,“还是算了深阳哥,再对你影响不好。”

陆深阳心疼,“我表姐是这里的副院长,我没说那么多,她大概知道什么意思。

这边病房空著也是空著,你住这儿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就是病房费用不能报销,得全额承担。”

孟疏棠噗嗤笑了,“那是当然,我不能薅国家羊毛。”

这么多年,为修復古珠,她跑遍各大博物院,尽心尽力。

她真的好累,也真的不想见到孟志邦。

她慢慢躺下,闭上眼,两颗泪从眼角溢出来。

“疏棠,別想那么多,下午馨馨和外婆就要回来了,眼睛哭肿她们肯定要担心的。

这边安保严,谁都进不来,安心养病,別的有我。”

孟疏棠点头,慢慢拉上被子遮住脸。

等孟疏棠睡熟,陆深阳出来,叮嘱表姐帮忙照看,他则开车去找了顾昀辞。

秋风萧瑟的晨曦,陆深阳面对顾昀辞站著。

“顾昀辞,你也是爹生娘养的,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冷血。

疏棠十四年没有爸爸,妈妈躺了十四年,她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有脸一次又一次在她面前出现,往她心上捅刀!”

顾昀辞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陆深阳抬手,给了他一拳!

“我脑子也是进水了,才会答应你的要求,让疏棠过去修復鑑定古珠。

我刚才打了电话,捐赠项目走上去,扯不下来。

要不是,寧肯不穿这件行政夹克,我也绝不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顾昀辞被打得踉蹌后退好几步,嘴角冒血,但他没生气。

他不是一个爱吃亏的人,但能看出来陆深阳真的急了,他也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陆部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往后,离她远点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打开车门弯身上车,一系列动作利落帅气。

车子引擎启动的声音消失在道路尽头,空旷的路边,只剩下顾昀辞一个人。

嘴角的伤口还在发烫,他却一点儿察觉不到,就那样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车子消失的方向。

不知何时,天空起了雨意。

一开始是微风细雨,很快雨点儿密密麻麻地砸下来,打湿了他好看的头髮,浸透了面料精贵的西装,雨水顺著下頜线滚落,混著唇角未乾的血跡。

他没有躲,没有走,没有动。

就那样独自站在风里。

曾经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的顾家掌权人,此刻像条被拋弃的狗。

这一早晨的雨,浇透了他满身的狼狈,也浇透了他最后的执念。

他就那样站在那儿,站到中午,才拖著一身湿冷,动身去往机场。

跨国谈判的行程是半个月前定好的,他没有资格一直沉溺在痛苦里。

机场vip茶歇区一片静謐,男人刚结束跨国项目的通话,指尖还带著未散的冷意。

一转身,一道小小的身影撞进他视线。

小女孩儿约莫三岁的样子,粉雕玉琢,眉眼精致的一看就是小美人胚子。

她皮肤很白,脸上透著淡淡的粉晕。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灵气逼人。

最打眼的是她笑起来时,脸颊两侧陷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既像他记忆里年少的自己,又藏著几分她母亲的温婉。

不等他回神,小女孩已经迈著小短腿扑过来,软软抱住他的腿,小脑袋蹭了蹭他。

“爸爸,你可来了。”

男人浑身一僵,喉结轻滚,心臟骤然缩紧。

他心底倏地炸开一个荒唐极致的念头——

这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像……像他血脉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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