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没错……

贾东旭那孩子,才是真正的好苗子!

李军这小子,浑身都是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院子里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一切又重新恢復成了往日里的模样。

李军依旧是我行我素,每日迎著清晨的阳光出门,踏著傍晚的暮色归来。

每天清晨时分,他都会准时在院子里练功,活动筋骨。

拳风呼啸而过,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虎虎生威。

白天,他骑著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身影迅速消失在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

四处奔波寻觅,只为找到能填饱肚子的猎物。

无论白天在外面奔波得有多疲惫,

晚上只要一回到自己的小屋,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完成给自己定下的各项基础训练。

汗水一次又一次地浸透了身上的衣衫,

仿佛在拼命洗刷掉过往所承受的所有屈辱与不公。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转眼间,半个多月的光阴便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溜走了。

轧钢厂后面那片荒地上的野物,

隨著李军一次又一次地反覆“光顾”,变得越发机警狡猾。

其数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稀少。

他提前撒下的渔网,收穫一天比一天差。

如今,他已经连续两天一无所获,两手空空地回到家中。

当他检查完最后一个亲手布下的套索时,眼前终於猛地一亮。

一只狗獾,被牢牢地套住了脖子。

看著那只气息奄奄的狗獾,李军没有半分犹豫。

他一上前,便乾脆利落地给了它一记闷棍。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对准要害之处,狠狠补上了一刀。

这一刀精准地割断了狗獾的喉咙,

彻底断绝了它任何临死反扑的可能。

他拎起那只沉甸甸的狗獾,迈步朝著家中走去。

李军的心里,忍不住开始暗暗盘算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眼前这片被他视作天然猎场的区域,猎物几乎已经被他搜颳得一乾二净。

如果再不主动去寻找新的地方,他迟早会把自己活活困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个大胆至极的计划,猛地在他脑海之中成型。

他下定决心,要进山去。

主意一旦打定,李军便不再有半分耽搁。

他提著那只狗獾,脚步不停地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四合院。

一进院子,李军便寻了一处合適的角落。

他隨手將狗獾掛在了迴廊立柱的一颗钉子上。

紧接著,他便操起刀子,熟练地开始剥皮。

正当他忙得满头大汗,正用力向下撕扯著獾皮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带著惊讶的招呼。

“哟呵,李军,你小子可以啊!”

说话的正是邻居阎埠贵。

“今儿这只獾子可真够肥的,

还是在轧钢厂后边那片地里逮到的吗?”

李军手上的活计一刻未停,只是淡淡地隨口应了一声。

他开口回答说,这些东西都是在轧钢厂后面的那片荒地里弄到的。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连忙凑了过来。

他脸上挤出一脸討好的神色,开口说道:“我说爷们儿。”

“你看这只獾子长得膘肥体壮,等会儿收拾妥当之后,给三大爷匀点獾油行不行?”

“我留著也好以备不时之需,往后院里谁家要是不小心烫伤了,还能拿出来抹一抹。”

李军手下的动作麻利熟练,头也不抬地直接回绝了他。

“三大爷,这只獾子我收拾乾净之后,还得赶紧给我师父送去,您就別打它的主意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就著急了起来。

他连忙急急忙忙地开口说道:“哎哟喂,我说爷们儿!”

“你看这只獾子个头这么大,你师父一个人哪里吃得完啊?”

“要不这样,三大爷我出钱买,你看这样成不成?”

“不成。”李军的语气十分斩钉截铁。

“这只獾子是用来孝敬我师父的,给多少钱我都不卖,您就別再惦记了。”

阎埠贵见李军的態度如此强硬,心里明白想白占肉的便宜是肯定没戏了。

可他眼珠子轻轻一转,心思又活络地打到了那张獾子皮上。

“我说爷们儿,你看这肉你是铁了心不肯卖。”

“那这张皮子总可以卖给我吧?我给你两块钱,怎么样?”

“正好让你三大妈拿去,给我做一副手套,冬天也能用来抵御寒冷。”

李军被他这没完没了的纠缠弄得心里有些烦躁。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说三大爷。”

“您能不能別在我这里磨磨唧唧纠缠个没完?”

“两块钱就想买走一张完整的獾子皮,您这是做什么白日春秋大梦呢?”

“外面街上那些收破烂摇著拨浪鼓的小贩,给的价钱都不止这个数。”

那点小心思被当场戳穿,阎埠贵却丝毫没有觉得尷尬。

他依旧厚著脸皮在李军身边来迴转悠,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到最后,李军实在被烦得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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