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確实没有鱼肉鬆。

可你这儿……不是藏著別的好东西吗。

说著,她便用那双仿佛会说话、水汪汪的眼眸,轻飘飘地、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桌上摆放著的三个饭盒。

傻柱的目光顺著她的眼神看了过去,只一眼,就瞬间看穿了秦淮茹那点小心思。

他当即就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发现了黄鼠狼一样,急忙张开双臂,把桌上的三个饭盒挡得严严实实,神色警惕地开口警告她。

“秦淮茹,你可不能打我这些饭菜的主意啊!昨天的饭菜就被你一股脑全端走了,害得我啃了一晚上的咸菜,差点没饿晕过去。

你今天还想怎么样?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別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地薅我羊毛啊!”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副如临大敌、紧张护食的滑稽模样,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她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猛地一沉,刚才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也瞬间收了起来。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就见她的双肩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缓缓低下头,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那哭声不大不小,轻柔又带著满满的委屈,就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下轻轻挠在人的心上,让人心里又软又乱,根本狠不下心来拒绝她。

傻柱一见秦淮茹真的哭了,当场就慌了神,彻底没了往日的底气和主意。

他伸手指著秦淮茹,手足无措地急得直跺脚,语气也变得慌乱起来:“我说秦淮茹同志!你……你要哭也別在我这儿哭啊!

这要是被那些没头没脑路过的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著了,把你欺负得要死要活的呢!到时候我真是百口莫辩!”

秦淮茹立刻顺势倒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柔弱得不能自理的小女人姿態,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她一边用手绢轻轻抹著眼角的泪水,一边哽咽著开口控诉,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就要在这儿哭!就是你把我欺负了!

我们家棒梗饿得直哭,就想吃一口好的,我好不容易厚著脸皮来求你这位热心肠的大兄弟,没想到你傻柱的心肠比石头还要硬,

眼睁睁看著我们孤儿寡母受苦受难,却见死不救。你说说我……我一个妇道人家,拖著一家老小,里里外外都要我操劳,我容易吗我……”

“得嘞得嘞!我的好姑奶奶,您先別哭了行不行!”

傻柱彻底败下阵来,无奈地举双手投降,脸上写满了妥协和无奈。

“你不容易,行了吧!就我容易,就我活该被你们薅羊毛,成不?你赶紧拿走,这些饭菜全都拿走,一个子儿都不许留!这样总行了吧?

我求求你了祖宗,千万別在我这儿哭了,这要是被胡同口那些长舌妇看见,明天传到居委会去,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淮茹一听傻柱终於鬆口,答应让她把桌上的饭菜都带走,脸上立刻有了变化。

她的眼泪立刻像按了开关一样,瞬间收了回去,当场破涕为笑,那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让人猝不及防。

她动作麻利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將桌上的三个饭盒收拾妥当,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慢了一步傻柱就反悔。

嘴里还甜得发腻地说道:“柱子,还是你最知道疼人,也只有你懂得心疼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完,她抱著饭盒,像一阵风似的,脚下生风,快步跑出了傻柱的家门,生怕傻柱改变主意。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望著秦淮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心里满是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身上的酒劲儿稍微下去了一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心里渐渐清醒了。

不对啊……

合著这秦淮茹,是故意跟我在这儿演戏呢!

她这是真把我当成脑子里缺根弦的实心棒槌,耍得团团转啊!

另一边,贾张氏坐在屋里,一边吃著秦淮茹带回来的饭菜,一边在嘴里嘟囔著,语气里满是嫌弃。

也就是如今的日子实在太艰难,家家户户都吃不饱穿不暖,我才会吃这些东西。

想当年,我们贾家在这胡同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家,何等风光。

就这种寒酸又破烂的饭菜,放在以前,根本入不了我们贾家的眼。

就算是白送给人家,人家都不稀罕多看一眼,更別说吃了。

贾张氏嘴里虽然嫌弃得不行,絮絮叨叨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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