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理上的极致诱惑,逼得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吞咽口水,喉头上下滚动。

顺著这勾魂摄魄的香味一路探寻,秦淮茹终於停下了脚步,定睛一看,那令她魂牵梦绕、馋得心痒难耐的源头,竟然是从李军家的窗户缝里飘出来的!

当看清肉香来自李军家时,秦淮茹的心臟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间泛起一阵凉意,脸色也跟著阴沉了下来。

这才过了几天?前脚刚跟李军家大闹一场,吵得整个胡同都鸡犬不寧,后脚李军还在大庭广眾之下撂下狠话,发誓要与他们贾家划清界限,此生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自己若厚著脸皮去求李军施捨几块肉,这脸面往哪儿搁?这要是传遍了整条胡同,指不定会被多少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笑掉大牙!

秦淮茹心中天人交战,犹豫了片刻,脚底下刚想往回撤,可一转念,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棒梗在炕上打滚撒泼、哭天抢地的丑態,

紧接著便是贾张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隨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刻薄嘴脸。

她太清楚了,若是两手空空地回去,没有带回那救命的肉,贾张氏绝不会善罢甘休,那场铺天盖地的辱骂和隨之而来的拳脚,是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最后,秦淮茹狠狠一咬牙,心一横,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李军家碰碰运气!哪怕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这关也必须硬著头皮闯一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狂乱的心跳,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仿佛是要借著这点痛感给自己注入些许勇气。

接著,她挪动著沉重的步伐,来到李军家门口,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叩响了那扇紧闭的木门。

此刻,屋內的李军正端坐在饭桌前,大口撕咬著碗里的红烧肉,油脂顺著嘴角流下,满嘴都是令人陶醉的浓香。

听到门外传来有节奏的叩门声,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混不清地吼了一声:“谁啊?烦不烦!”

门外的秦淮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像变戏法一样,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愁苦与焦虑,迅速切换成一副娇滴滴、软绵绵的语调,声音放得又嗲又柔,

仿佛能掐出水来:“李军,是我呀,你秦姐,你快出来一下,姐这边真有急事,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李军一听这声音,立马就听出了是秦淮茹。他嘴角猛地一撇,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神情。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猜就知道,这平日里靠吸血为生的“寄生虫”,肯定是闻著肉味儿找上门来了。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索性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门外的人,抄起筷子又夹起一块肥瘦相间、油光鋥亮的五花肉,直接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那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流油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只有眼前的美食才是唯一的存在。

门外的秦淮茹,左等右等,足足耗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也没见李军有半点动静。

她心里的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顾不得矜持,抬起手用指关节“篤篤篤”地重重叩门,这一回,

声音里明显夹杂著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急切:“李军,你倒是开开门啊!秦姐这次真是遇上塌天大祸了,耽误不了你几分钟,你就当积德行善,行行好,开个门吧!”

李军本来確实打定主意要把这门焊死,绝不理会。可这秦淮茹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黏在门口没完没了。

那断断续续、没完没了的敲门声,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他脑仁儿突突直跳,连刚刚还算不错的食慾都被搅得荡然无存。

到最后,李军实在是忍无可忍,涵养再好也有个限度。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跨到门口,“哗啦”一声一把拉开房门,

对著门外的秦淮茹,根本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便將积压已久的怒火化作狂风暴雨般的咒骂倾泻而出。

“秦淮茹!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老子早就跟你家贾东旭说得清清楚楚,咱们两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別说沾亲带故,就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该有!你是耳朵塞了驴毛还是长了反骨,非要在老子家门口当门神?”

“你这敲门的动静,急赤白脸的,就算是你家死了人报丧,也没见过像你这么催命似的敲法!能不能要点脸?”

秦淮茹见李军终於开了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换上了一副柔弱无骨、我见犹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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