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一张床三个人怎么睡?
两人合力,硬是把陆跃从床上拽了起来,然后半推半搡地把他踹出了臥室。
“今晚你睡沙发。”刘艺菲宣布。
“床归我们了。”唐胭补充。
说完,两人退回臥室,“砰”地一声,门再次关上,这次还传来了清晰的锁门声。
陆跃站在客厅中央,看著紧闭的臥室门,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勉强能躺下但绝对不舒服的小空间,一阵感慨。
“喂,真锁门啊?我被子还在里面呢!”
门內传来刘艺菲的声音:“自己想办法。”
然后是唐胭小声的补充:“师哥你將就一下吧。”
陆跃仰天长嘆,认命地走向那个狭小的衣柜。
他压根想不到自己小出租屋有人会来住,並没准备多余的被子,还好在最上层找到一条薄毯。
陆跃抱著毯子回到沙发边,把它铺开。
沙髮长度不够,他的腿得搭在扶手上,姿势彆扭。
薄毯也盖不全,夜里肯定会冷。
“你们是不是太残忍了?让我一个人受尽冷风吹?你们是不是太小气了,大家挤挤怎么啦?”
“活该。”刘艺菲开口了。
“师哥,你就忍忍吧。”唐胭也跟著学坏了。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几缕微弱的光。
陆跃仔细听著,臥室里隱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內容,但能感觉到两个女孩正在交流。
陆跃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今天发生的事情像电影镜头一样在脑海中回放——唐胭的大胆表白,刘艺菲的突然出现、家里要命的电话、还有现在的共处一室……
“唉,还是古代好,三从四德三妻四妾多么美好的传统美德……怎么就没有继承下来呢?”
陆跃低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臥室里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夜深了,整栋楼都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或走动声提醒著这里住著许多人。
陆跃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薄毯根本挡不住深夜的寒意。他坐起身,搓了搓手臂,考虑要不要去冲个热水袋。
就在这时,臥室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陆跃警觉地看过去。
一个身影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是唐胭。
看到陆跃坐著,她愣了一下,隨即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是一条厚实的毛毯。
“师哥,这个给你。”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臥室里的另一个人。
“夜里冷,別感冒了。”
陆跃接过毛毯,触手温暖柔软,显然是刚从床上拿下来的。
“糖糖,还是你最好,冻死我了,快过来抱抱取暖?”
“师哥,你想死么?”
唐胭万万没有想到,都这种情况了,这傢伙居然还敢开玩笑。
“晚安,师哥。”
唐胭笑了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是漂亮。
陆跃小声朝著唐胭招手:“糖糖,別走,你是一个好女孩,別拋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唐胭心里小鹿乱撞,这对话要是让菲菲姐听到了就完蛋了,真是后悔出来送被子,赶紧遛进了房间。
等著吧,迟早会把你们都收了。
陆跃抱著那条还带著体温的毛毯,把它盖在身上,果然暖和多了。
还別说,这唐胭每天笑的甜甜蜜蜜的,心思怪好的,不像某……
算了,可不能背后说人坏话,要是一个喷嚏醒了,看到自己和唐胭半夜悄悄话,又麻烦了。
躺回沙发上,陆跃盯著天花板,心里继续浮想联翩。
这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青春懵懂,真好,可以看到花儿刚刚绽放的时候,那么美好单纯。
现在只是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一点,让这些花儿再长大一点,彻底盛开吧。
然后呢?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发生了关係才叫青春,不然都是过客。
重活一世,谁特么当纯情男?
娱乐圈就是一个大染缸,迟早,会让里面的所有人都变得复杂。
那为什么不能从自己这里开始呢?
儒家说得好,吃亏是福。
佛家说得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道家……道家爱怎么说怎么说,不重要。
缘分都到这了,陆跃决定委屈自己,牺牲小我,成为这些花朵的第一个人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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