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宁:“怎么了?”
方珣说,“我听部门的人说,赵总离了婚,还带著个三岁的女儿在这边工作。这段时间他专门找了个当地的阿姨帮他带女儿,每天下班还得赶回去哄孩子睡觉。”
孟安宁“啊”了一声,“这么辛苦吗?”
方珣点点头:“所以说,一个人过得好好的,干嘛非得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事?”
孟安宁没接话,低头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然后非常自然地在不经意间举起右手,把垂下来的碎发別到耳后。
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线光芒。
方珣无语:“……你干什么?”
孟安宁一脸无辜:“没干什么啊。头髮散了,整理一下。”
她也不是故意要秀的,只是想反驳一下方珣的话。
每个人的人生课题本来就不一样,方珣是不婚主义,当然不明白。
但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有的人运气好,一辈子就遇上那一个对的;有的人运气差一点,走著走著就散了。
说到底,不过是缘分深浅罢了。
孟安宁认为,至少现在她的运气很好,並没有感受到所谓的“麻烦”。
不过方珣捏住了她的无名指,仔细打量了一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慨:“你老公是不是低调过头了?这么小的钻戒,不识货的谁能看出来这个系列的对戒至少500万刀?”
“那跟你不熟的人也不知道你这么八卦啊。”孟安宁把手收回来,“他本来就很低调的好吧,而且,別羡慕我哦。我喜欢就行。”
“……你贏了。”方珣面无表情地提醒,“孟孟,我建议你给自己的手买一个保险。”
“……”
后面方珣大概还在那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但孟安宁却已经没在听了。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罗马冬日的暮色里,灰蓝色的天光贴著老建筑的屋顶慢慢沉下去,一扇窗里亮起暖黄的灯,像一颗藏满心事的小星星。
她无端地嘆了口气,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悵然。
方珣话说到一半,被她这声嘆息打断:“怎么了?”
孟安宁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幽幽地:“你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
孟安宁合上桌上的笔记本,慢慢趴在桌子上,脑袋枕著自己手臂。
良久后,才嘆道,“我好想他。”
因为方珣提起傅斯珩,她才突然犯了相思病。
算来分开十来天了,每天只能卡著时差打视频电话。有时候傅斯珩在忙,有时候她在忙。
聊也聊不了几分钟。
而且,这次异地和之前都不一样,孟安宁发现傅斯珩最近特別忙。
不过,大概是年底了,恆睿和鼎耀的事几乎都压在他身上。
这就让两个人更说不上几句话了。
她有时候一个人在酒店半夜醒来,摸到身侧空荡荡的半张床,会恍惚一瞬,以为他还睡在身边。
睡不著时,翻来覆去听著他的语音。
可越听越睡不著,索性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想像他就在几米之外的沙发上翻文件,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孟安宁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传来:“想把他从手机里揪出来,按在床上打一架,打完抱著睡一觉,睡醒再打一架。”
“最好他下一秒就出现在我面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