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上了车才鬆开攥紧的手指。
她的眼眶酸得厉害,一路上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景色在她眼底模糊成一团。
她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车在孟安宁的酒店门口停下,她上楼时孟安宁正和方珣在客厅里研究手里的项目。
听见敲门声,打开房门,才看见苏晚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孟安宁关切道:“怎么了?你不是去医院了吗?怎么回来跟被人欺负了似的?”
苏晚把医院里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气得不行:“他现在才跟我道歉,真要知道自己有错,早干嘛去了!当时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什么顾先生情况不太乐观,语气沉重得跟交代遗言似的!我一路哭著飞过来的,狗东西根本不知道!”
方珣靠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他腿既然没事,那他这几天躺在医院里干嘛?总不能是为了骗你过来给他削苹果吧?”
孟安宁被她这句话提醒了,转头看向苏晚:“对哦,顾承晏来罗马这么久了,他到底来做什么的?他跟你说了吗?”
一聊到这个,苏晚立刻炸毛:“不知道,我也刚到两天。他当时走得急,只说是傅律让他来的,具体什么事他一个字没提。我问多了他就转移话题,不是喊饿就是喊疼。”
孟安宁“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傅斯珩跟我说,他是来给你准备什么惊喜的。”
苏晚哼了一声,“屁的惊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方珣的目光在苏晚和孟安宁之间来迴转了一圈。
表情十分严肃:“顾承晏说他是傅律派来的,傅律说顾承晏是来给苏晚准备惊喜的。但是现在,两边的说法对不上。”
苏晚和孟安宁同时看向她。
一瞬间方珣柯南附体,“真相只有一个。”
她看向孟安宁:“要么你老公在骗你。”
又转向苏晚:“要么顾承晏在骗你。”
最后总结:“要么这两个人没有串通好了,各有一套说辞。但是,他们默契地隱瞒了真实目的。”
孟安宁抱著靠枕,和苏晚相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恰时,孟安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傅斯珩打来的。
她说:“我先接个电话。”
刚接起来,对面男人的声音带著一点慵懒笑意:“在干嘛?到酒店了?房间还满意吗?想我没有?”
孟安宁窝在沙发上,指尖绕著一缕长发:“挺好的。我和苏晚、方珣在一起,暂时没空想你呢。”
她听见电话那头轻轻“嘖”了一声。
孟安宁才说:“我们正在討论一个很重要的议题。”
“什么议题?”傅斯珩问。
“男人。”她慢悠悠道,“是不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语气微妙起来:“也包括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