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的薄唇微挑,朝陶如兰扔下最后一根稻草:“想要儿子,不如去问问谢谦的私生子,看他愿不愿意认你这个妈。”
“哦,”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听说这些年,谢谦往外面砸了不少钱。你今天晚上有空为了一个养废的谢泽宇在这胡搅蛮缠,不如回去看看谢谦今晚在不在家。”
话音落下,走廊里彻底安静。
陶如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怔在原地,她的手攥紧手提包的带子。
过季款的包,皮面已经磨出了细纹,边角微微泛白。
她攥紧那只包,像是攥紧最后一点体面。
当年谢谦在外面的私生子,她以为早就处理乾净了。该给的钱给了,该封的口封了,那个孩子被送出国,多少年没有音讯。
她还以为谢谦早就跟对方没了来往。
没想到……
傅斯珩看著她那副被炸了个措手不及的样子,薄哂一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孟安宁也愣在原地。
谢谦的事她从来没有打听过,但是以前听人提起,只知道在京州闹得很难堪。
后来还是谢振远出面解决了这个丑闻,因此,谢谦在谢振远面前从来抬不起头。
这么多年谢谦也是安安分分的,却没想到他私底下还在照顾那对母子。
她没忍住,很是八卦的踮脚附在傅斯珩耳边。
小声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他又怎么知道的……
傅斯珩没回答。
谢谦的事其实挺好查的,也就是谢云州多给的一条附加消息而已。
原本没放在心上,哪知道陶如兰今天非要往枪口上撞。
男人握住孟安宁的手腕,拉著她绕过还僵在原地的陶如兰,迈著散漫的步子,扬长而去。
孟安宁被他牵著,整个人还陷在吃瓜的兴奋里,有点没回过神。
直到十二月的冬风扑面而来。
她才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句:“你居然还藏著这种瓜没跟我分享?傅斯珩,你吃独食。”
傅斯珩垂眸看著孟安宁。
昏黄路灯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脸,鼻尖被冻得有点红,一双杏眼正一瞬不瞬看著他。
没等来回答,孟安宁问:“看什么?”
“刚那一巴掌,看你打得还挺顺手。”傅斯珩说。
孟安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掌,“你不说我都忘了,手好疼。”
她把手举到他面前,掌心朝上,嘴嘟嘟地看著傅斯珩。
男人握住她的手,又低头凑近,薄唇贴著她的掌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温热的触感从皮肤渗进去,驱散寒冷的晚风。
傅斯珩的眉眼染著柔光:“原本还不想跟陶如兰多说,现在想想,我倒还该感谢她。”
“谢她什么?”
他扣紧孟安宁的手:“回家再说。回家好好检查一下,小孟总什么牌子的护夫品,这么好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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