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总监还没退走,程昱纠正道:“小张,这是小孟。我的助理,以后別叫错了。今天小孟第一天来,让人再泡杯茶来。”
管她小孟还是孟总,神仙打架,干嘛把她拉进来垫背!
“是、是。”小张脸上訕訕的,隨便应付两声,立刻退了出去。
程昱又转向孟安宁,浓眉一挑:“孟小姐,不介意吧?现在,你是我的助理。”
要不说程家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呢,孟安宁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她笑了笑:“当然,程总开心就好。”
程昱的指尖夹了一支烟,狠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慢慢喷出来。
又朝谢泽宇抬抬下巴:“今天谢总过来谈合作,小孟,你们是老熟人了,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
孟安宁对谢泽宇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年中那场商会,落荒而逃的背影上。
没想到他在国外避了几个月风头,回来又端上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孟安宁的目光轻飘飘掠过谢泽宇,只当他不存在。
视线落在程昱脸上,“程总,我第一天来公司报导,不知道铂筑跟谢氏还有什么合作?”
公司交出去託管后,孟安宁唯一的要求就是断了与谢氏的业务。
谢泽宇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里,姿態閒適,面上还掛著若有似无的笑。
他率先道:“这么久不见,何必这么见外?做不成夫妻,做合作伙伴也不行?算来你现在还是谢氏的股东呢。”
孟安宁尽力压下心头火,弯了下唇:“谢总这话说得不对。你都不做人,我自然不愿意跟你合作。至於谢氏的股份,你要是觉得心疼,现在就可以按市值回购,我隨时签字。”
谢泽宇薄哂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悠悠走到她面前。
“不是,你跟斯珩在一起还这么缺钱么?而且我想不通,你从电视台辞职就算了,他怎么捨得让你出来做一个小助理?”
谢泽宇试图绑架她未遂那一桩,孟安宁还记得呢。
既然今天在这里遇上了,她就没打算让他舒舒服服走出去。
“我为什么从电视台辞职,谢总心里没数?”
谢泽宇装听不懂:“我有什么数?好不容易老朋友见个面,我关心你两句怎么了。”
孟安宁冷笑道,“你对我旧情难忘吗,还关心我?誒,算著日子叶薇该生了吧?你不在家好好陪著,还有空出来关心前任?谢总这份閒心,叶薇知道吗?”
谢泽宇斜起一边嘴角,“孟安宁,我今天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巧了,”孟安宁笑了笑,“我也是来上班的,不是来跟你敘旧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好奇。如今的谢氏,还能给你安排什么职位?谢云州不是已经全面接管谢氏了吗?换作我是他,绝不可能给一条丧家犬留什么位置。”
谢泽宇显然是被戳到痛处了,“怎么呢?你是不是觉得,靠上傅斯珩,就有了跟我叫板的资本?”
孟安宁冷漠回答,“你是不是搞错了顺序?是你先跑到我公司来找不痛快的,怎么变成我叫板了?”
谢泽宇带著明晃晃的恶意:“铂筑这几年是谁在打理,你不清楚?孟嘉仁死了以后,是谁把这个烂摊子接过来,一点一点盘活的?你还真是会做一本万利的生意,跟我睡了几回,手里就多了这么多股份。”
他甚至轻佻冷嗤:“实在缺钱,再陪我睡几次?我保证比斯珩——”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谢泽宇脸上。
孟安宁实在忍不住了。
人烂了就是烂了,就算粘起来也是烂人一个。
她出手利落,直接打偏了谢泽宇的脸,他当场懵在原地。
连程昱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孟安宁道:“只有畜生才会不分场合隨时发情。我建议你找个兽医,別在我这发癲。”
“还有,铂筑不欢迎你,现在、立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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