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十分抱怨,然后开始控诉:“今天周三。我们上次见面是上周日。两天。你算算,整整两天没见面,我算哪门子黏人?”
……两天而已,听上去跟两年似的。
孟安宁走到去,把傅斯珩坐的那把转椅稍稍往外转了半圈。双手撑在扶手上,几乎將他圈在身前。
她忍著笑,目光落在他眼底。然后俯下身,水润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
他轻轻张嘴,尝到甜丝丝的滋味,有被安抚到,可是还想反覆品尝时,她又退开了。
傅斯珩捞住她,往怀里一带,她就跌坐在他腿上,“亲一下就想打发我?”
她没挣开,也不跟他爭。
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还要不要我下班了?最后两页,给我十分钟。”
听她这样讲,傅斯珩才鬆开她。
“十分钟。”他非要確认一遍。
“嗯。”孟安宁坐回自己的椅子,“你自己玩一会。”
应完就低下头,开始审最后的稿子。
傅斯珩退开一点,叠著腿坐在一旁,撑著额角看她。
她看文件的时候习惯微微蹙眉,嘴唇抿著,偶尔咬一下下唇,像是遇到不太確定的地方。
傅斯珩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无声无息地举起来,调整好一个角度对准她。
会议室的光线是冷白色的,落在她身上却像是镀了一层柔光。她低著头,睫毛垂下去,手里的笔夹在指间,侧脸的线条明艷又漂亮。
最后他直接用了这张照片,发送到朋友圈里,然后关机。
丝毫不理会这张照片会在圈子里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阮家的解释和道歉是一回事,但是他本人的官宣才是真正的表態。
恆睿的公关部这几天本就忙得晕头转向,朋友圈一出来,只怕今晚都別想下班了。
孟安宁全然不知,忙完最后一步,保存、退出、合上笔记本电脑,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对上傅斯珩的目光,“看什么?”
“看我女朋友。”他说。
孟安宁把电脑装进包里,站起来,“走吧男朋友,再不走你该被她们堵在会议室里签名了。”
他一来,这些人都自愿无偿加班了。
傅斯珩替她拎过电脑包,另一只手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两个人走出財经大厦的时候,夜风带著初秋的凉意迎面扑来,身后那群八卦的目光终於被隔断。
傅斯珩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睫毛差点扫上她的脸颊。孟安宁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闭了下眼。
安全带“咔嗒”扣上了。
“想什么呢?”他退开,嘴角弯著。
“……”孟安宁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去看窗外。
车子滑出停车场,安静开了一段路,傅斯珩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然后说:“我妈原本说周六吃饭。”
他停顿了一下,孟安宁等著他继续说。
“但她周六有事,挪不开时间。再等一段吧。”
“噢。”听到他这样讲,她还是有点失落。
上次见面是猝不及防,可是这次她早早就开始准备,甚至连衣服都搭配好了。
孟安宁偏头问他:“是你妈妈冷静下来后,又反悔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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