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要跟阮棠订婚吗?
思绪越搅越乱,最后只能轻轻吐出一口气,稳下心神。
只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光线暗淡的阳台边,立著一道修长身影。
傅斯珩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质地精良的衬衣將他的脸显衬得矜贵冷酷,但又略带一丝意兴阑珊的倦怠。却偏偏在看见孟安宁的那一瞬,眼底溢出几分柔和。
孟安宁红唇轻勾,迎著他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现在他不应该在陪他的“未来岳父”,或是“未婚妻”吗?
但他说,“在等你。”
她顿了一下,实在搞不懂:“……等我干嘛?又不是我跟你订婚。”
话音落下,就把脑袋扭到一边,看著高空视野中的京州夜景。
傅斯珩却意味深长道:“如果你愿意,今晚的主角可以是你。”
深深目光从孟安宁的脚底往上滑。
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及地长裙,丝缎面料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珠光。锁骨处开了一字领,露出两截漂亮的线条。
头髮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只耳垂上缀著两颗小小的珍珠,整个人乾净得像刚从月色里走出来。
孟安宁才不稀罕:“宴会请柬印著阮棠的名字。我是没名没姓吗?而且……”
“我不喜欢弗洛伊德。”
热烈又克制的爱,究竟是谁给谁编织的浪漫梦境。
傅斯珩薄哂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再揉了揉,“好巧,我也不喜欢。”
……不喜欢还空运那么多过来,烧钱吗?
但他手好欠,孟安宁偏头躲开,“头髮弄乱了!”
男人笑了声,倚在栏杆上,伸手一搭,轻鬆將她困在怀里。
身后男人冷木香的气息几乎將孟安宁淹没。
脑子乱了一瞬,没时间思考。
还没挣开,傅斯珩已经埋下头,唇瓣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颈侧。
她被他的轻轻触碰吻得发痒,下意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待会儿会被人看到!你该进去了!”
他却將她圈得更紧,“让我抱一下。”
轻风拂来,她细软的髮丝拂过他的脸,有些痒。但是这段时间的疲惫却被一扫而空。
他记住了林浩发来的航班號,可是他在机场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她。
脑海中的画面,是她背对著他,不肯再看他一眼。
得知颶风新闻之前,他以为她真的不要他了。
手机拿起来好几次,也没敢跟她联繫。怕自己听到不想要的答案。
直到孟安宁落地直奔恆睿,他差一点就没忍住,当著阮棠的面把她拽进电梯。
抱住她的这一刻,才让他悬了好久的心,踏实落地。
孟安宁靠在他怀里,听著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他怀里转了个圈,稍稍仰头望著他,脸庞在夜空中明艷而生动。
抬手抵在他胸口,“傅斯珩,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斯珩垂下眼,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別急。”
抬腕看了眼时间,才牵起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的指缝里,握紧。
“跟我走。”
“去哪?”
“给你个解释。”他说。
话音落下,傅斯珩带著她,从阳台转出来,穿过那条光线暗淡的走廊。
尽头,宴会厅的门半敞著,里面觥筹交错的声音涌出来,嘈杂而热闹。
傅斯珩走得好快,孟安宁的心跳好快,只能脑子不听使唤地跟紧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牵著她的手,推开宴会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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