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忌惮傅家、或者是恆睿。
那么她在怕什么?
回过头復盘,今天她急於打来的这通电话,以及那句“不管她怎么选,你都不是最好的那个”,分明是一句挑衅,却成为宋清嵐的一个致命破绽。
从头到尾,没有母爱,全是算计。
男人指尖的菸灰积了长长的一截,又簌簌落下。
一个荒谬的念头油然而生……
手机再次震动,他才收回目光,顺手点开微信上的红点。
原本凝霜的眼底,在看到孟安宁的微信那一刻,冷意又渐渐化开了。
指尖的烟已经慢慢燃尽,他下车上了酒店的电梯。
酒店的西餐刚送上去,孟安宁在听见门锁响动的那一秒,一回头就看见身姿頎长的男人迈步进来。
於是她立刻小跑著过去,朝他伸出手,整个人已经扑进他怀里。
有点怪他,“怎么不回我消息?”
傅斯珩把人按在怀里,柔声解释:“有个电话会议,结束得有点晚。”
孟安宁像一只柔软的猫,拱在他的胸口,让人想揉。
男人关上门,“等久了是不是?先吃饭。”
“好。”
她去倒上醒好的红酒,灯光调得很暗,只剩下烛火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
盘子里的牛排切得整齐,孟安宁叉起一块送到他嘴边,傅斯珩张嘴接住,目光落在她脸上,比烛火还烫。
一顿饭吃得慢,大多数时候都是孟安宁在话癆,好像她今天的话特別多。
“你知不知道小姜问我搬哪里去了,我怎么说的?”
傅斯珩眸底噙著浅浅笑意,示意她继续。
孟安宁撑著下巴,亮晶晶的眸光直直望进他眼底,“我说,我被一个出席峰会的大佬看上,直接包养了。小姜听完眼睛都瞪圆了,还花痴地问我,他长得帅吗?”
男人眉梢微微一抬:“你怎么回的?”
孟安宁凑近他,亲亲他的下巴,“我说,当然帅啊,特別帅。不仅帅——”
然后贴近他的耳畔,嗓音撩人,“还有八块腹肌,公狗腰,活特好。”
话音刚落,孟安宁只觉腰侧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捞进了他怀里。
傅斯珩一只手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扣在她后颈,拇指抵著她耳后的软肉,微微用力,迫她仰起脸。
他低头,带著红酒的温热气息落在她唇上,“等不及了是不是?”
孟安宁的手撑在他胸口,推又推不动,笑著去捂他的嘴:“你先洗澡。”
“不。”
他偏头,吻落在她掌心,又一把將她的手腕握住。
“傅斯珩——”
“嗯。”他应著,嘴唇已经沿著她的手腕一路往下,“你继续说,我听著。”
孟安宁被他吻得发痒,笑著往他怀里躲。
立刻软下声音求饶:“你身上都是烟味……先去洗澡行不行?”
深深目光,看了她一刻又一刻。
半晌后才鬆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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