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宁刚做好头髮,换好礼服。
就接到林浩的电话:“孟小姐,傅律让我来接您,您可以下楼了。”
“啊——”今天出门太急,她忘给林浩发消息了。
只好先道了抱歉,然后说:“林助,麻烦你了。你先过去吧,我已经在路上了。”
林浩的心,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死了。
“好的,孟小姐,您路上注意安全。”
他靠著方向盘,仰头看了一眼天窗。
七月的天那么蓝,蓝得他想哭。
……
车里,顾承晏接到苏晚和孟安宁,直接往艺术中心去。
等孟安宁掛了电话,苏晚的嘴閒不下来:“刚拒绝了周先生,又是谁啊?傅先生吗?”
孟安宁把手机塞回包里,“嗯,傅斯珩让林浩来接我,今天出门太急,我忘给林浩说了。”
苏晚挑挑眉:“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周大策展人想接你,你没让;傅大律师让人来接你,你也让人自己先去。孟老师,您这是端水大师啊。”
孟安宁睨她一眼:“怪谁?”
“行行行,怪我怪我,”苏晚道,“要不这样,我给你当助理。以后你的行踪,我统一回復。收费標准按条算,友情价,一条五百。”
“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这来钱快。”
顾承晏在前面开车,笑得肩膀都在抖,“你们等会,让我捋捋。周子琛想接你,你没让。我哥派林浩来接你,你也没让。最后是我把你接走了。那我回去怎么跟我哥说?”
“照实说唄。”孟安宁道。
“那不行。”顾承晏的鬼点子生成中,“待会到了,我就跟我哥说,你是被周子琛接走的。”
苏晚:“你要死啊你。”
但她笑得最大声,当场来劲:“你再加一句,说周子琛今天穿的西装特別好看,领带还是靚靚最喜欢的顏色。”
“可以可以。”顾承晏点头,“我再补一句,说两个人上车之前还对视了好几秒,空气都凝固了。”
“你俩是不是有病?”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孟安宁快被烦死了,她立刻把耳朵捂住。
……
傅斯珩到得早。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平整利落,宽肩长腿。
身上那种贵公子的矜贵气质里,透著淡淡疏离。
只往那一站,就分外招眼。
艺术中心门口铺了红毯,门口已经候著几个熟面孔,见他来了,立刻迎上去。
“傅律,好久不见。”
“傅律也来赏光?”
傅斯珩“嗯”了一声,步子没停。几个人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嘴上说著场面话,他偶尔点个头,算是回应了。
进了大厅,围过来的人更多。
做金融的,做地產的,几个叫得上名號的投资人全在,一个个端著酒杯凑上来,递名片、寒暄、套近乎。
傅斯珩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接过一杯香檳,端在手里没喝,视线越过人群,往入口方向扫了一眼。
林浩小心翼翼走到他身侧。
男人隨口问了一句:“人接到了吗?怎么还没来?”
林浩把头埋得很低,小声道:“被……周先生接走了。”
厅里的灯光打在他脑门上,沁出一层薄汗。
他往大门方向瞅了一眼,补上一句:“孟小姐、来了。”
傅斯珩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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