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孟安宁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跟傅斯珩到家的。

只记得上车之前,她还被他抵在车门上,用力地吻。

所有问题都被她拋在脑后。

顶上去的热搜还在不停发酵,幕布底下再没遮掩。

三年束缚,被一夜鬆绑,身体比脑子先记起自由是什么滋味。

至於明天怎么办,那是明天的事。

……

第二天一早,孟安宁是被一阵细密的痒意勾醒的。

意识还没清醒,但她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指腹沿著腰线慢慢往上,所过之处,像是点了一路火。

她想翻身,却被一双手臂箍得更紧,整个人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別闹,让我再睡会……”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眼睛都睁不开。

但那双手並没有停,孟安宁被他闹得只好睁开惺忪的睡眼。

往被子里缩了缩,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傅斯珩没给她这个机会。

扣著她的腰把人捞回来,翻身覆上去,低头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著。

孟安宁被他压著,双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滚烫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

她想推开他,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他的体温黏住。

“傅斯珩……”她偏头躲他的吻。

温言软语,像在撒娇,“大清早的……我不要。”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湿漉漉的雾气,偏带著没睡醒的惺忪,更是媚態横生。

男人喉结滑动,被她鉤住:“但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

孟安宁被他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她知道他感觉到了。

身前人勾著得逞的笑。

孟安宁咬住下唇,轻轻闭上眼睛。

但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顿住。

孟安宁立刻清醒,伸手推他,“起来,爷爷的电话。”

傅斯珩没动,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一定要接?”

孟安宁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没跟他商量:“起来。”

男人只好翻身躺回她身侧,手臂却没鬆开,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电话接通,谢振远说:“宁宁,来趟医院吧,爷爷有话跟你说。”

掛了电话,傅斯珩的手臂收紧一些。

儘管十分不快,但他知道,他替她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这一面他们不见不行。

只好说:“我送你过去。”

孟安宁没拒绝。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收拾好下楼。

等上了车,傅斯珩把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崭新的衬衣,从下摆繫到领口,遮住所有痕跡。

金丝框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疏离感满溢。

何等的高冷显贵,跟刚在床上判若两人。

他淡淡开口:“年中商会,陪我出席。”

这话如果放在三天前,孟安宁可能还要犹豫,还要考虑谢家的脸面,还要顾忌那些乱七八糟的眼光。但现在?

“好。”她说。

男人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好看,鼻樑高挺,眉骨深邃。

孟安宁看了一会,才挪开目光。

怪不得,他昨晚把热搜顶得那么靠前。

等到了医院,傅斯珩把车停好,看了眼手机。

叮嘱道:“等会聊完別乱跑,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待会来接你。”

“知道了。”孟安宁推门下车。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弯腰敲了敲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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