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宁往下翻评论。
“恆睿都出来说话了,看来之前真是有人故意搞她。”
“恆睿是什么级別的律所你们知道吗?人家能出来发这个声明,说明那些爆料全是扯淡。”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个孟女士能请到恆睿的律师做代理人?恆睿律师的諮询费好像是一小时都是五六位数起步的?”
这条下面有人回覆:“我也是听说的啊,孟女士好像是原来孟氏千金。”
“孟氏?哪个孟氏?”
“京州还能有几个孟氏?她爸孟嘉仁,当年在京圈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虽然现在不如从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是真千金小姐,有辆千万超跑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怪,散了散了……”
孟安宁的手指有点抖。
昨晚傅斯珩给她发了条微信,她到现在都没回。
起床到现在,也不敢再点开热搜,看著隔著网线的网友戳著她的脊梁骨肆意谩骂。
她不知道,傅斯珩已经默默替她发了这则声明,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孟安宁把手机还给谢泽宇,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泽宇问,“你怎么解释?”
孟安宁靠在沙发上,“我只是想要回孟家股份,请了傅律做我的代理律师,协议是他替我擬的。所以恆睿发的这则声明,很奇怪吗?”
谢泽宇盯著她,忽然扯出一个瘮人的笑。
“傅斯珩是什么人?我认识他二十多年!比你更清楚!”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恆睿创立以来,他经手的案子標的额从来没有低於九位数!你跟我说他接了一个索偿案?孟安宁,你別把我当傻子!”
“是,你不傻。那你去问他啊!为什么要接这桩案子?”孟安宁抬眼看他,不躲不闪,“还是说你不敢?”
谢泽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孟安宁也不想跟他囉嗦:“已经闹成这样了,你我不分也没意思。协议你看了吗?”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腿,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胸口的火一团一团往上窜:“如果我不签字呢?”
孟安宁唇角轻扯。
淡淡的笑容,满含讥讽,落在谢泽宇眼里,像一根扎进皮肤里的针。
“那就把官司打到底。”她说。
孟安宁的嗓音温和至极,但谢泽宇听出来了,她在威胁他。
男人的手指停在扶手上,没再敲。
孟安宁手里那些东西,照片,录音,视频,每一样都能把他钉死。
如果这些东西上了法庭,如果这些东西被公开,如果这些东西被他的堂弟拿到……
谢泽宇相信谢振远做得出来,会让他失去谢家继承权,並且,將他手里的谢氏股份全数转给孟安宁。
孟安宁不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是谢泽宇当初用硬生生扛下家法换来的。
他曾向谢振远保证,自己不会再对不起孟安宁。
谢振远才將协议公证后,秘密留在了顾家。
谢泽宇经不起一场小小的索偿官司。
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孟安宁不急也不催,等著他做决断。
良久之后,男人才道:
“可以,我同意签字。”
“但我有两个条件。”
孟安宁抬起眼睛看他,“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谢泽宇转身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或许我没有,但是爷爷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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