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孟安宁的行李箱推进玄关,顺手把客厅的灯全打开。

孟安宁站在门口,看著这间布置得满满当当的公寓。

沙发上扔著两条毯子,茶几上摊著没拆完的零食,电视柜旁边立著苏晚懒得收的高尔夫球桿。

到处是苏晚的气息,到处是“有人住”的温度。

苏晚找了一双新拖鞋递给她,然后问:“洗澡还是先吃东西?”

孟安宁说:“洗澡。”

然后苏晚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没拆封的睡衣和浴巾,又去浴室把暖风打开,热水调好。

孟安宁接过睡衣,站在浴室门口喊她:“晚晚。”

“嗯?”

“谢谢。”

苏晚摆摆手,头也没回:“少来这套,洗你的澡去。”

孟安宁洗好澡出来,头髮擦得半干。

电视开著音乐软体,播放著舒缓的音乐。

苏晚刚从房间里把吹风机薅出来,拍拍沙发垫,“过来。头髮不吹乾,明天头疼。”

孟安宁在她旁边坐下。

苏晚一只手拿著吹风,另一只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头髮里,一缕一缕地拨开。

暖风呼呼地响,她的声音混在风里,含含糊糊的:“跟谢泽宇吵架了吗?”

孟安宁说:“嗯,我跟他摊牌了。”

苏晚没再说什么,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

她把吹风机换了个角度,头髮吹得差不多了,目光落在孟安宁颈侧的伤痕上。

然后关了吹风,拧眉问她:“你脖子上的伤,是谢泽宇弄的?”

孟安宁嗯了一声,大概讲了今晚的来龙去脉。

苏晚听完,愤愤不平:“狗东西,渣男还先倒打一耙!你就安心在我这住著,什么都別想。明天带你去买手机!”

孟安宁偏头:“我住这,会不会打扰到你和顾公子?”

“……”

顾承晏在京圈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苏晚觉得和他就是闹著玩的。

所以两人纠缠在一起后,压根没有告诉孟安宁。

她有点心虚。

又突然想起上回的事,听顾承晏说,孟安宁和傅斯珩还冷战了一段时间。

立刻转移话题,“那什么,你是不是还在生傅律的气?因为帕加尼那个事?”

孟安宁垂著眼,没回答。

苏晚嘆口气:“我跟顾承晏说,你们男人是不是有病,喜欢就直说,搞什么赌车。顾承晏说他当时就是嘴贱,隨口开个玩笑,谁知道傅斯珩真赌。后来那辆车他也不敢开,一直扔车库里落灰。”

“他说傅斯珩那个人,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在乎。唯独这件事,他藏了三年。而且,他从没见傅斯珩那样过。”

“除夕那晚,你回老宅过年,他在山脚下放了一个小时的烟花。顾承晏事后说他像个傻子,提前准备,走申请,搞审批。耗时耗力又烧钱不说,然后还不確定你会不会看见。”

孟安宁默了一瞬没接话,站起来,“今天谢谢你。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苏晚看著她回房的背影,眼神很是复杂。

孟安宁躺在客房的床上,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窗外有车经过,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跡,然后暗下去。像今晚所有的灯光,来的时候很亮,走的时候什么都不剩。

她侧过身,背对窗户,把被子拉到下巴。想起他问“还生气吗”,她生不生气,於他而言很重要吗?

傅斯珩、谢泽宇、孟家,所有事情在脑海里搅成一团乱麻。

怎么也理不清。

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去想了。

但还是得找个机会,好好跟爷爷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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