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颗丹药也不算什么。
和金丹级別的天材地宝比,真的不入眼。
金丹还没摸著边,诅咒还悬在头顶上,洛红雪只给了半年期限。
这次是真的只有半年了。
不突破金丹就死。
他现在连站在原地的资格都没有。
睁开眼,江九从瓶里倒出两颗筑灵丹,塞进嘴里,闭上眼,开始运转引灵法。
次日。
江九到了二楼,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坐到蒲团上运转引灵法。
他想了想,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往范知古的院子走去。
清晨的风带著薄薄的凉意,从廊道尽头灌进来,吹得他袍角翻飞。
他步子不快,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洛红雪的话还在耳边。
借外力突破。
这几乎是五灵根突破的唯一法子。
金丹级別的天材地宝,或者金丹级別的灵力阵法。
他一个外门穷修,莫说金丹级別的东西,就是两道器纹的筑基的法宝都摸不著边。
倒都不是摸不到,是没时间去找炼製材料。
到了两道器纹的法器,对材料要求已经颇为严格了。
可这还只是筑基级別的材料。
金丹级別的材料,很难凑出完整的法器。
所以他只能找范长老。
不问,就是等死。
范知古的院子在道阁东边,不大,收拾得乾乾净净。
江九到的时候,范知古正蹲在廊下给一盆兰草鬆土,手指上沾著泥,袖子挽到肘弯,看不出半点长老的架子。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江九,脸上没什么意外,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往屋里走。
“进来吧。”他说,语气隨意,像是在招呼一个常来的晚辈。
江九跟进去,站在书案前头。
范知古在椅子上坐下,拿布擦了擦手,抬眼看著江九,也不催,等他开口。
“范长老。”江九斟酌了一下措辞,把姿態放得很低:
“弟子想问一桩事。
宗门里……有没有金丹级別的天材地宝?
或者金丹级別的灵力阵法?”
范知古的手顿了一下。
他盯著江九看了两息,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
江九还缺这个?
想来是他背后的高人在歷练他。
瞬间,范知古眼中的意外被一层淡淡的无奈盖了过去。
“金丹级別?”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確认自己没听错。
最终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那弯度里没有笑意,颇为平淡:
“金丹级別的阵法倒是有。
可我没资格动,你更不可能。
那是宗主才有权启用的东西,一年到头都未必开一次。”
江九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至於金丹级別的天材地宝……”范知古把布放在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別说你了,我自己都没有。
整个流云州,金丹级別的药草、丹药、法宝,凤毛麟角。
就算有,也不是灵石能买到的东西。
那是各大家族压箱底的传家宝,是宗门镇派之宝,不会往外流。”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开了口:
“咱们宗主手上有一件金丹法宝,那是无道宗立宗时传下来的。
我们这些长老,用的还是筑基法宝。”
江九沉默著,没接话。
比想像中的艰难。
范长老居然也没法子。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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