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瘟疫与战爭
没准人家还试图叫醒自己,结果失败了……
再想想看,来黑水镇的两个晚上,自己似乎都是在昏睡中度过的……
现在就希望他別莫名其妙多出什么类似『贪睡小子』这样的外號就好……
姜邦德訕笑一声,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
既然平克顿侦探那边已经知道自己平安无事,他也就先不用太著急过去了。
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说!
平心而论,作为偏僻西部小镇的旅馆,烂牙酒馆的服务已经相当不错。
作为客房服务,门后盥洗架上的铁盆里已经打好了水,旁边还叠放著一条乾净的白毛巾。
姜邦德把手放进水中,清冽凉爽,应该是早上新打的井水。
他弯下腰,掬起一捧水,向脸上扑去,一阵畅爽。
被阳光炙烤的有些发烫的麵皮无比舒服。
简单洗了洗脸,姜邦德便恢復了精神。
说也奇怪,以前灵性见底怎么也要两三天才能恢復,这次怎么睡一觉他就又神清气爽了?
难不成升级了?
姜邦德没有多想,只当自己多次与黑暗生物搏杀,不知不觉变得更强了。
他谨慎地检查了下房门的確已经反锁上。
然后走到窗边,向外看了一眼。
中午的黑水镇还是比较热闹的,酒馆外的街道人来人往,时不时还有拉货的马车经过。
一番观察下,姜邦德確认了窗外都是普通镇民,没有什么可能在盯梢的可疑人物。
他將窗帘拉上,房间瞬间变得昏暗。
姜邦德坐回窗边,深吸一口气,儘可能让头脑清醒。
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昨天晚上的收穫之一。
那只被埋在猪头人诊所门口的神秘小盒。
和记忆中一样,巴掌大的纯金盒子熠熠生辉,上边鐫刻著精美繁复的花纹。
天使的羽翼包裹著一个熟睡的婴儿。
无论是天使还是婴儿,都栩栩如生,简直像是出自大师油画。
姜邦德確信,不管里面是什么,光凭这个盒子都价值不菲。
不要说美利坚,就是在他的故乡,那以精美艺术品出名的东方国度,这个小盒子的工艺都堪称一流!
原主不是因为破產才成为驱魔人吗?他为什么千里迢迢来到西部,在这埋下这东西?
他把这玩意卖了,恐怕都够东山再起了!
不管如何,先看看里边有什么吧。
姜邦德打开盒子外侧构造简单的搭扣,然后轻轻一掀。
盒子纹丝未动。
又用上点劲,可这小小的金盒子却像被水泥糊住一样,丝毫没有打开的跡象。
隨著投入的力量越来越大,姜邦德的脸涨得通红,他已经是在用全力试图掰开盒子。
这样的力量,別说纯金这种偏软材质,就是钢铁,恐怕也会留下痕跡了。
可金盒子依旧纹丝未动。
接下来,姜邦德尝试了各种办法,刀撬、油润、水泡。
都没有一点作用。
最夸张的是,他用行李中备用的猎刀,一阵劈砍。
锻钢猎刀都弯折了,金盒子表面连一点刮花都没有。
一番折腾下来,姜邦德暂时放弃了继续尝试的打算。
他的手掌摩挲著盒子表面,若有所思。
这玩意一定是超凡物品。
不过,他的灵性还没有完全恢復,暂时还是不要冒险对其使用超凡力量为好。
先好好观察下这玩意的外观,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昨天晚上天色太暗,他没有看清这东西。
现在把盒子拿在手里,姜邦德仔细查看。
一种和记忆无关,源自灵魂的莫名熟悉感涌上心头。
“姜,別去,求求你了……”
恍惚中,曾在记忆里出现过的动听女声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再管它们了,你会死的。”
清澈如山泉叮咚。
“第一印快要被揭开了……我看见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著弓,並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姜邦德自己的声音却有些虚弱。
“是瘟疫……已经死了太多人……我不能……”
姜邦德猛地抬起头,旅馆客房的天花板扭曲变形,化作一道漩涡。
骑著红色巨马的恐怖人形从中走出,拿著鲜血淋漓的刀。
“战爭!”
“去狩猎吧!去杀!我终將归来!”
巨大的压力从人形身上传来,姜邦德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拼命挣扎,抬起头,想要看清人形的脸。
终於,在无尽的灰烬和血海中,他看见了。
那张脸,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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