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喜欢给大伙准备礼物。”克拉克说,“不过氪石是我送给他的。”

巴里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我还能说什么呢哥们,你可真是心大。”

“彼此彼此。”

克拉克笑了笑,抬起头望向阿卡姆的尖顶。

月光在那些哥德式的石雕上投下冰冷的阴影,滴水兽的嘴里淌著雨水,像一张张扭曲的脸在无声地哭泣。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克拉克忽然犹豫了,自己也不確定该不该来这里。

“是你提议的,伙计。”巴里说,“不过我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克拉克沉默了一瞬,然后迈步走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阿卡姆的內部比它的外观更加令人不適,走廊狭窄而漫长,墙壁上覆盖著发霉的瓷砖。

应急灯的昏暗光芒让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病態的色调里,像在水族馆的底层行走。

两人没有浪费时间跟值班的警卫交涉,警卫们都被巴里悄无声息地放倒,他们倒下的时候甚至都没发现有人闯了进来。

监控室也被巴里搞定了,巴里看了一眼倒在椅子上的昏迷警卫,转身快速跟上克拉克,继续往里走。

“你知道吗。”巴里低声说,“我一直觉得,阿卡姆这地方本身就需要治疗,你看这些墙,这些灯,这整个氛围,谁在这里待久了能不疯?”

“所以布鲁斯才坚持要把他的罪犯送到这里。”克拉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这里能让他们反思”。”

“反思?”巴里嗤笑一声,“我看是发酵”还差不多。”

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安全门,每一道门上的电子锁在克拉克的透视眼前都形同虚设。

他们越来越深入阿卡姆的核心区域,那些关押著哥谭最危险疯子的牢房。

这里很多犯人都是大明星,巴里几乎全认识。

“这间关的是毒藤女。”巴里指著一个路过的牢房说。

毒藤女的牢房被特製的玻璃密封著,里面长满了诡异的发光植物,在绿色的灯光下像一片外星丛林。

“这是双面人。”巴里又指了指一个路过的牢房。

双面人坐在阴影里,只显示出一个轮廓,手里静静地拋著一枚硬幣。

“为了把这些疯子关起来,布鲁斯可花了不少时间。”巴里环顾四周,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现在他自己也变成疯子了。”克拉克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间与其他牢房完全不同的囚室。

它不是钢化玻璃墙,不是常见的铁柵栏,而是一扇厚重的、用十几道机械锁加固的合金大门。

门上涂著褪色的警告標誌,字跡已经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几行潦草的字跡【极度危险囚犯】

【未经gcpd局长及韦恩企业安保主管双重授权,严禁入內】

【注意:囚犯具有极端心理操控能力】

【任何与囚犯的交流必须全程录音录像】

在所有这些官方警告的下方,有人用像是口红的东西歪歪扭扭地添了一行字:

【但他真的很有趣!:)】

巴里盯著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克拉克。

“你確定吗?”

克拉克没有回答,只是扫了一眼,热射线射出,切开了所有的机械锁。

报警装置刚才已经被巴里搞定,此时外人並不能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

切开了所有的锁扣后,克拉克双手搭在门上,隨即,这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就被克拉克轻轻地拉开了。

门后的空间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那是一间被改造过的监室,墙壁上覆盖著软质的白色衬垫,地面铺著同样材质的防撞地板。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被铁网保护著,发出嗡嗡的低鸣,將整个房间照得惨白。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张固定在地面上的铁架床,床上铺著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

旁边是一张同样固定住的铁桌和一把铁椅。

桌上放著几样东西,有一本破旧的平装书,巴里瞥了一眼封面,是《莎士比亚悲剧全集》。

还有一副磨损的扑克牌,以及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马克杯,杯身上印著一只微笑的卡通蝙蝠,下面写著一行字:【最佳搭档】。

而在这间囚室的正中央,一个人正盘腿坐在地板上。

他穿著一件阿卡姆標准的白色病號服,但那件衣服已经被涂满了乱七八糟的图案,用红色顏料画的笑脸、黑色的蝙蝠轮廓、还有无数个歪歪扭扭的“hahaha”。

他的头髮是一种褪了色的绿,乱糟糟地支棱著,像被电击过的鸟窝。

他的脸涂著惨白的油彩,嘴唇是鲜血般的红色,嘴角向两侧高高扬起,勾勒出一个永恆的笑容。

他正低头专注地摆弄著地板上的什么东西。

克拉克和巴里走进来时,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那把尖锐的、瘮人的嗓音,慢悠悠地开口:“两个访客,一个穿著红睡衣,一个偷了莎士比亚的披风,让我猜猜,你们不是来送外卖的,对吧?

“因为如果是的话,我点的是披萨,菠萝披萨,已经等了三年了。

“我投诉过很多次,但这里的客房服务烂透了。”

巴里和克拉克对视了一眼。

“joker。”克拉克率先开口,声音儘量保持平静。

joker终於抬起头。

那张惨白的脸上,一双深陷在黑眼眶里的眼睛闪烁著某种诡异的光芒。

他歪著头,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色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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