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鼓掌声缓缓散去。

长崎素世走到话筒前,朝台下微微欠身:

“谢谢大家对灯的支持。”

“接下来还有两首歌送给大家,依旧是由我们的主唱高松灯演唱。”

“歌是由我们的鼓手,椎名立希一人作词编曲的。”

她退后一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高松灯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话筒。

要乐奈的吉他前奏响起——

出乎意料的是,旋律並不压抑,反而带著一种轻快的、甚至有些俏皮的跳跃感。

贝斯的线条流畅地滑进来,椎名立希的鼓点也是明快的节奏,像是夏日午后在街上閒逛的感觉。

台下有人跟著节奏轻轻点头。

——《猛毒侵袭》。

——

“隨意的活著呼吸也会继续

依靠著他人活著”

高松灯开口。

她的声音居然也是轻快的,像是在和朋友閒聊,甚至嘴角还带著一点淡淡的笑意。

“依存消失了呼吸也会继续

把自己寄託於下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台下的人跟著节奏轻轻摇摆,有人脸上带著笑。

(路人a:这歌挺好听的,节奏不错。)

——

【台下·丰川祥子】

祥子站在原地,身体却没什么反应。

(祥子:这旋律……)

(祥子:怎么和歌词……)

“露水情缘也罢

逢场作戏也罢

感嘆世事无常

却故作一无所知”

高松灯唱得依然轻快,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祥子的笑容僵住了。

(祥子:露水情缘……逢场作戏……)

(祥子:这歌是在说……)

“不管別人怎么说

自己都一直是这样

只能面对已断的缘分的一端

垂下双眼视线”

唱到“已断的缘分”时,高松灯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轻轻甩了甩头髮。

祥子的手指却攥紧了衣角。

(祥子:已断的缘分……)

(祥子:是我断的。)

(祥子:可是她唱得这么轻鬆……)

(祥子:是已经放下了吗?)

“即使因寂寞而哭泣

也不会有人知道

猛毒再次侵袭”

高松灯唱“猛毒”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嘲讽,是那种“没办法啊,就是这样”的释然的笑。

祥子的眼眶却忽然酸了。

(祥子: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祥子:这种歌……)

若叶睦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台上。

(睦:祥子又难过了。)

(睦:但灯好像……不难受?)

——

【台下·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站在人群里,帽檐压得很低。

她也在跟著节奏轻轻点头——这旋律確实容易让人放鬆。

“討好某个人

也只是为了能依存他活著

每当那时便是被罪恶感缠绕

勒紧胸口 咬紧牙关”

三角初华的点头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三角初华:討好……依存……)

(三角初华:罪恶感……)

高松灯唱到“咬紧牙关”时,甚至做了一个夸张的咬牙动作,逗笑了旁边几个观眾。

三角初华笑不出来。

(三角初华:这是在说我吗?)

(三角初华:还是……)

“无意间已被『独』环绕

只有心察觉到那般孤寂”

(三角初华:独……孤寂……)

她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凉。

台上那个唱著轻快旋律的女孩,怎么每一句都在往她心里钻?

——

【台下·其他观眾】

灯班上的几个女生跟著节奏摇头晃脑。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笑著说:

“这歌好欢快啊,比刚才那首轻鬆多了。”

旁边的人点头:“是啊,终於能喘口气了。”

但说著说著,她们的表情慢慢变了。

“麻木的痛苦中

沉浸於一个人的无力”

马尾女生的笑容僵了一下。

(马尾女生:等等……这歌词……)

旁边的人小声说:“这歌词好像不太对……”

“不管被別人说什么

也已无法回头

连一句麻烦死了之后的放手都做不到”

另一个女生放下手机,表情复杂:

“这歌……怎么感觉越听越难受?”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已经没在跟著节奏晃了。

一个短髮女生小声说:

“这歌有毒吧……明明旋律这么欢快,怎么歌词……”

旁边的人嘆气:“这才是最狠的,笑著把刀子捅进去。”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牌子,但动作早就停了。

有人小声说:

“主席她们乐队……真的有点东西。”

“什么?”

“笑著唱最痛的歌。”

roselia那边,凑友希那微微皱眉。

冰川纱夜轻声说:

“这首歌的编曲……故意用明快的节奏来反衬歌词。”

今井莉莎点头:“这样反而更让人记住歌词。”

宇田川亚子难得安静,只是认真地听著。

八幡海铃靠墙站著,目光落在椎名立希身上。

(海铃:立希,你写的歌……真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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