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版本福利（新年礼物）

“欸？——”

声音出来了。

声音有亿点大。

椎名立希的鼓棒停在半空，皱眉看过来：

“素世？发生什么事了？忽然那么大声？”

高松灯也停下，担忧地望过来。

（长崎素世脑子一片空白：我、我能说话了？）

（长崎素世：好几天……不对，不知道几天了，一直只能看著，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忽然能说话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把身体还给我了？不对，不是完全还给我，是鬆开了一点点？）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涩——太久没说过话，连怎么开口都有点生疏。

“啊……额、这……”

椎名立希的表情缓和下来，以为她只是走神或者嗓子不舒服：“那就继续练吧。”

高松灯也点了点头，重新握好话筒。

“等等！”长崎素世突然喊出声，自己都被音量嚇了一跳。

“等等……我、我想休息一下，抱歉……”

“哈？”椎名立希满脸疑惑，鼓棒悬在半空。

“素世？身体不舒服吗？”高松灯问，声音里带著担心。

（长崎素世心跳得飞快：对！就是这个！说身体不舒服！这样就可以暂时停下，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办）

屏幕外，马拉挠了挠头。

［咋回事？］他看著右边那个还没开始滚动的音轨。

［忽然不玩了？不对啊，自由模式不是应该自动练习吗？］

他注意到屏幕右下角多了一个【干预】按钮，点开一看，里面有几个选项：

【修改台词】、【调整行为】、【接管控制】。

［哦？还能改她说话？］

他试著点了【修改台词】，在输入框里敲了几个字，然后点击確认。

长崎素世张嘴，话自动就出来了：

“啊没有没有，抱歉，刚刚我看错了，以为贝斯忽然出问题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不对！）

（长崎素世：这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不是给我了吗？！怎么还能改我的话？！）

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身体已经自动摆好了弹贝斯的姿势，手指搭上琴弦。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不是给我控制了吗？怎么只能动一点？！到底什么情况啊——！）

春日影的前奏响起。

她只能跟著弹。

但脑子太乱，手指不听使唤——不对，是“听使唤”但“不听她自己使唤”。

她想让手指好好按弦，但身体在按另一种方式动，两股力量在打架。

第一个音，按歪了。

连击断了。

第二个音，节奏慢了。

连击又断了。

第三个音，直接按错品。

右边屏幕上的音符轨道一片狼藉，红色的miss標识接连炸开，连击数在【0】和【1】之间反覆横跳。

左边动画里，长崎素世还在弹，腰一扭一扭的。

——那是演奏贝斯时正常的身体律动，但配上她脸上那副古怪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彆扭。

像是便秘了三天被人强行拉上台表演，又想哭又想跑又不得不继续。

椎名立希的鼓点乱了，皱眉看过来。

高松灯唱到一半停住，担忧地望。

千早爱音在角落练自己的，戴著耳机，完全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长崎素世內心已经放弃思考：完了完了完了——）

（长崎素世：而且这个腰……我平时弹贝斯腰动得这么厉害的吗？感觉好羞耻啊……）

一曲终於结束。

右边的音轨停止滚动，结算界面弹出来：

【perfect：23%】

【good：17%】

【miss：60%】

【最大连击：3】

【综合评价：d】

［……］马拉盯著那个刺眼的d，陷入了沉默。

［玩得这么菜？］

［这几乎就是最低评价吧，下限d？］

他看了看左边动画里那个低头喘气（假的，贝斯又不会不累）的长崎素世，又看了看那个结算界面。

［这ai水平不行啊。］

［而且弹的我都替你尷尬了。］

［算了。］

他点开结算奖励。

［我看看这个模式能给多少属性点……］

练习室里。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表情复杂地看著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素世……你今天状態不太好？”

高松灯走过来，轻轻问：“素世，没事吧？”

长崎素世抬起头，看著她们，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了回去。

最后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到底想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