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泽的掌跟著就打到谢熠胸口,还没反应过来的谢熠被一掌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就开始喷出鲜血。

谢熠落地直接滚了两圈才停下,本想站起身,谁知道胸口一闷又喷出一口血,竟然没站起来。

郑大泽眼神阴翳地盯著谢熠,咬著牙说道:“如果不是有人交代不能动你,你早就是死人了!你能打?楼下几百个人你打打看吶!”

谢熠並未答话,皱著眉看著郑大泽身前的那层金光,龟裂好像更加深了,但是郑大泽也是看不到的。

可以利用这点,但是要抗揍才行,这一拳就把自己打成这样,要想把金光打碎,不知道还要挨多少拳。

感受著药剂药效正在逐渐流失,谢熠决定不再等了。

郑大泽正想扶起郑静嫻,就见谢熠又冲了过来。

郑大泽本身功夫稀鬆平常,只有些江湖把式,毕竟做过红棍才能当坐馆。

他身上带著的九千岁黄尚送给他的宝物,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抬起手朝衝过来的谢熠一拳轰去。

这时谢熠已经有防备,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狼狈,他脚下错步,腰身一拧,堪堪从郑大泽拳边掠过。

但肩膀还是被重重一击,打的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谢熠一愣,拳明明没有打到自己身上,为何感受到被重击?

灵眸凝神望去,只见郑大泽双拳之上有极淡的黄色光晕,离皮肤约莫有三公分,想来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在作怪了。

分辨清楚的谢熠挥起双节棍又发起了攻击。

在双节棍一次次的敲打下,灵眸中金黄的阻隔上,裂纹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多,裂隙也越来越深。

过程中,谢熠也被郑大泽打中几拳,在那层淡金色的光晕围绕下,郑大泽的拳头坚硬无比,打得谢熠又呕出一口血。

体內药剂的力量已经基本消失,现在从肋骨、胳膊等数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

谢熠目光坚毅地望著郑大泽,看著郑大泽身前的金光,已像被重击的钢化玻璃,碎裂也就是这一两击的事。

於是谢熠的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弧度。

郑大泽见谢熠还笑得出来,心下有点莫名的心慌,他完全看不见宝物撑起的保护屏障已经破碎不堪,只觉得现在还在安全岛中。

所以他心下稍安,对著谢熠冷冷笑道:“你还笑得出来?希望你能一直笑下去。要不是黄尚不让我要你命,你以为你他妈能活到现在?老子早一枪崩了你!”

谢熠一愣,黄尚?这事跟他又有什么关係?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会有的是时间慢慢逼问郑大泽。

谢熠收敛起嘴角那一丝丝笑意,寒著脸,一步一步走向郑大泽。

就在他离郑大泽三步远的时候,他一步站定,收紧核心,气运百骸,一记平平无奇的进步冲拳,携带著暗劲和化劲直直朝郑大泽打去。

郑大泽正要嘲笑谢熠不自量力,咔咔,碎裂的声音就传遍大厅。

谢熠冲拳直接穿透摇摇欲坠的护罩,一把掐住了郑大泽的脖子,直接將他举了起来。

谢熠红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在空中不停挣扎的郑大泽,他把手指又紧了紧。

郑大泽此时脸憋得涨红,像猪肝,眼见郑大泽要因窒息惨死在谢熠手中,郑静嫻忍著剧痛,爬到谢熠腿边,对著谢熠小腿一口咬了下去。

谢熠在郑静嫻爬过来时就已经发觉,见她对著自己咬来,他一抬脚,直接把鞋尖塞进了郑静嫻口中,顺势一踢,直接把郑静嫻踢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郑静嫻此时嘴巴因为脱臼合不上,顺著半张的嘴一直在流口水,嘴里一直含含混混的喊著“放了我哥!”

郑大泽在空中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就在谢熠准备给他一个痛快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然后一个熟悉又动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够了小雏鸟,先把他放下来。”

谢熠一听见喜凤的声音,回头不解的问她:“连你也帮他?”

喜凤从八楼破碎的落地窗迈步而进,摇摇头道:“背后有很多事,我希望你能知道,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当枪耍。”

谢熠一听,手上略微鬆了些力道,郑大泽如获至宝,从略微鬆动的空隙中拼命吸进那一点可怜的空气。

喜凤走到谢熠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放下吧,我看著,他跑不了。”

谢熠深吸一口气,啪的把郑大泽扔在地上,后背著地的郑大泽此时痛苦至极,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他不能呼吸,但刚被鬆开的喉咙和肺又拼命地想吸气,现在的郑大泽甚至比刚才谢熠抓著脖子还痛苦。

喜凤摇摇头,走过去对著郑大泽后背一拍,只听见郑大泽像老破风箱一样开始猛的喘气。

喜凤又走到下巴脱了臼的郑静嫻面前,手卡住她的下巴一晃,就给她復上了位。

喜凤走回谢熠身边,看谢熠脸现疑惑,轻轻一笑道:“有什么回头再说,有些事情需要先让他给你讲明白。”

说著喜凤朝躺在地上的郑大泽一指,这时的郑大泽喘息声稍减,但还是像条死狗一样侧臥在地上。

谢熠走到郑大泽旁边,蹲下问道:“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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