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紫英见他一日之间武功大进,心中大喜,连日来的忧思消散大半。当晚眾人在休整一番,清点人手、整备兵刃,只待次日一鼓作气,扫清下山阻碍。
第二日天刚破晓,晨雾未散,明教眾人便簇拥著林志远与余紫英等高层,直奔光明顶前山隘口——这隘口是下山必经之路,隘口外的平坦谷地,正是官军驻扎的大营。
行至隘口边缘,林志远手持君子剑,剑穗隨山风轻扬,他目光扫过山下大营,对余紫英与左右法王、旗主沉声道:“山下官军大营虽仍有数千之眾,却多是临时拼凑的地方厢军,军纪涣散,不堪一击。张正常等大內高手已被我们擒杀,营中再无顶尖战力撑场。我与诸位今日速战速决,一举击破大营,烧其粮草、毁其器械,一举解除光明顶之围。”
余紫英頷首,凤目含威,当即朗声下令:“焦、范二位法王率烈火旗、锐金旗隨我正面强攻,牵制敌军主力;洪水旗、厚土旗弟子昨夜已在大营四周布设机关,今日伺机袭扰,断其退路;大护法与李长老、石法王从侧翼突袭,借山势俯衝,直取中军大帐,擒杀敌军主將!”
號令一出,明教弟子应声而动,无一人迟疑。烈火旗弟子腰间皆掛著瓷瓶火油,手中持著引火的松明;锐金旗弟子则背负强弓劲弩,腰间別著淬毒的短箭与机括;洪水旗弟子袖中藏著毒粉竹筒,厚土旗弟子则手握铁铲,隨时可触发地下陷阱。眾人各司其职,身形如鬼魅般隱入隘口两侧的密林,只待信號一响,便雷霆出击。
林志远与李莫愁、石坚掠至隘口侧翼的悬崖边,居高临下望去,山下官军大营扎在山脚要道旁,连绵的营帐延绵数里,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但却是毫无防备。昨日光明顶的廝杀声被群山阻隔,山下官军只当明教困守山顶顽抗,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至,营中士兵甚至还在生火造饭,炊烟裊裊,一派鬆懈之態。
“动手!”
林志远一声低喝,君子剑“錚”然出鞘,剑光如秋水寒芒,他足尖一点崖壁,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俯衝而下,全真剑法施展到极致,剑风凌厉,瞬间掠过大营侧门处的十余名官军。剑光闪过之处,咽喉要害皆被洞穿,那些士兵连手中兵器都未及举起,便闷哼著倒地,鲜血顺著隘口石阶汩汩流下,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李莫愁紧隨其后,身形飘忽如柳絮,她足尖点在官军肩头借力,淑女剑如毒蛇吐信,精准点向敌军守门校尉的膻中穴。每一剑落下,必有一名军官瘫软在地,指挥系统瞬间被打乱,官军士兵群龙无首,顿时陷入慌乱。
石坚手持精铁禪杖,怒吼一声震得山谷迴响,他身形魁梧如铁塔,禪杖横扫而出,劲风呼啸,迎面衝来的一队官军士兵被杖风扫中,骨断筋折之声不绝於耳,数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砸在营帐上,將帆布营帐砸出一个大洞。
与此同时,余紫英率焦、范二法王与烈火、锐金二旗从正面衝下隘口。烈火旗弟子齐齐拋出火油瓷瓶,瓷瓶砸在营帐上碎裂,火油浸透帆布,隨即松明掷出,剎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数十座营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舌舔舐著空气,將官军的惨叫声都烧得扭曲。
锐金旗弟子则列阵而立,强弓劲弩齐发,淬毒的短箭如暴雨般射向官军阵中,箭雨所过之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毒发时浑身抽搐,哀嚎不止。更有弟子启动暗藏的机括,铁蒺藜、飞蝗石漫天飞溅,打得官军抱头鼠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型。
洪水旗弟子从大营两侧的草丛中窜出,袖中竹筒一扬,淡黄色的毒水四射,沾到皮肤便灼烧溃烂;厚土旗弟子则拉动暗藏的绳索,地面瞬间塌陷出数十个陷坑,坑底插满削尖的竹籤,官军慌不择路冲入其中,惨叫著坠入坑中,竹籤穿身而过,鲜血染红了坑底的泥土。还有暗藏的毒水机关被触发,一时间大营內毒烟瀰漫、陷阱遍布,官军死伤惨重,哭喊声、廝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