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是一个藉口,他本来是决定在三馆训练的,可为什么后来逃跑了吶?宫曄不知道,反正在木兔说出那番话之前他没想过离开。

所以问题出自那番话上吗?宫曄觉得不是,虽然当时自己確实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惧,但他不认为是木兔说的话的原因。准確来说,那番话並未触及他的心灵。

那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宫曄盘腿坐在地上,无意识地啃著指甲,回想起刚才的情况。

或许我该搞明白当时的看到的火焰是什么,这一瞬间宫曄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只要顺著这个问题他就一定能搞明白一切。

可认真思考起来时,却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明明是已经找到方向了,可自己的脑子就像失控的机器一般,一会儿闪现这个一会儿闪现那个。

他时而想到小时候和朋友一起玩的画面,时而想到大学时的生活。当意识到不对,准备集中注意力时,他又想到自己的穿越之旅,他想到了一个人在五点的街道奔跑的孤独迷茫,想到了刚进入白鸟泽测试的紧张兴奋,想到了第一次站在比赛场上的无措,想到了第一次捧起奖盃的喜悦激动……

无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可他却找不到任何东西。这一瞬间,无尽的迷茫恐惧將他淹没。

无力地倒在地上,在一瞬间,宫曄真希望有个人能拉他一把。

求求了,不管是谁,拉我一把吧……我快被淹没了……

宫曄蜷缩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眼角酸涩,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曄,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还不开灯,不会是在干什么坏事吧?”

“卡吧”一声,瀨见按下开关,明亮的光照射进房屋的每个角落,也同样射进了宫曄的心里。

溺水的感觉消失,一双双大手將他拉了起来。

“怎么还躺在地上,快点起来啊!万一生病了怎么办?要是牛岛见了肯定要嘟囔你的,赶紧起来啊!”

打开灯才注意到宫曄的状態,瀨见立马急了,他现在终於赞同牛岛的观点了,宫曄这傢伙太不爱惜身体了。

见他还没动静,瀨见直接大步走来,拽著他的手强硬地把人拉了起来。

“真是的,如果真的想往地上躺的话,就把被子拿出来铺上了。这不就放在旁边吗?连走都不用走的,这么一拿,一展开,不就好了,多简单的事,做起来也很快啊!非要去地上,这地多凉了,睡地上……”

瀨见一边给宫曄铺被子,一边喋喋不休地讲述睡地上的危害。

“瀨见前辈,你是我妈妈吗?”心情好了很多,见瀨见一直嘟嘟囔囔的,宫曄开口打趣。

“哈?我才没你这么不听话的儿子。”將被子弄平整,瀨见头也不抬地说道。

终於收拾好了,瀨见拍了拍铺好的被子示意宫曄坐这里,自己又去铺其他的了,毕竟都把宫曄的铺了,不铺其他人的不太好,他瀨见一直是一碗水端的平平的。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的脚不是已经好了吗?应该能做训练了的。”

“这个嘛——毕竟今天可是我正大光明的偷懒时间,明天就要开始地狱级训练了,我想歇歇,不可以吗?”

宫曄当然不能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搞明白,就算搞明白了,他也不会那么这种事情麻烦別人。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嘴上这么说著,瀨见却觉得今天的宫曄很不正常。平常的他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话,面对这个问题也只会以有事作为解释,反正是不会认认真真的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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