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明知道是骗人,可偏偏还觉得自己有理?

孙绍鸣看著一脸愤慨的东青,五味杂陈,傻子不好骗了,他们以后可就真的喝西北风了,劫道,扒手又是一个危险的活。

但凡是被逮住,轻则挨打,重则坐牢。

有些心塞,偷偷的看了一眼老刘叔,肩膀上扛著一只大獐子,膻味有些刺鼻,铁青著脸,他不就是想要出老千,骗一点钱花花。

要不要这样踩他的脸。

“东青,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就是好心好意的请你去玩两把,你怎么能如此想我,还有王麻子不就是嘴馋,想要吃一点好的,你就这样数落我们哥俩,你好意思说我们哥俩坑你,拋开之前的事情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了。”

呸!

如此清奇的脑迴路,东青也是第一次听到,还拋开事实不谈,真当他写的是四合院的同人文,冷哼一声道。

“哎呦!好大的黑锅,你那一点出千的小手段,真当爷们不知道,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了,爷们以后不跟你们两个糟心的玩意一块玩了。

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別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二流子,坏心眼全部都用在了朋友身上。”

“你...好。非常好...”

刘叔咳嗽一声,看著还在胡搅蛮缠的孙绍鸣和王麻子,从小不学好,好吃懒做,要手艺没手艺,要脸没有脸。

呛声道:“听清楚了,就赶紧滚吧。”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也是我看著长大的,从小偷鸡摸狗,不干好事,现在又想坑东青,真当大家的眼睛是瞎子啊。

以前碍於你们父母的顏面,大家都不在面子上议论你们两个,还真当自己是一个好人,王麻子,你看看你,脸上坑坑洼洼,一肚子的坏水,偷邻居家晒在院子里的肉,看隔壁翠花洗澡,一桩桩,一件件,还需要我给你们抖出来。”

“孙绍鸣,你这名字起的不错,就是人心是黑的,还不赶紧滚,要不要我將你坑同村小伙的父母找过来,让他们將你堵住,跟你评评理。”

我....

“老刘叔,我都说了是误会?既然东青兄弟不欢迎我们,我们就赶紧滚。”孙绍鸣连忙摆手,如果说王麻子是偷鸡摸狗,抓住之后,最多就是数落两句。

那他孙绍鸣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怂恿同村的小伙子去城里面赌博,去火车站当扒手,但凡是被逮住。

不狠狠的削他一顿,如何出了心中那一股怒火,哪怕是他们家的窗户,都被愤怒的老乡给砸的稀碎,他家老头子在床铺上病了三个月,这件事才算是暂时过去。

东青呵呵一笑,看著被懟的哑口无言的王麻子,孙绍鸣,別提多开心了,这一次彻底的撕破脸,看他们以后还如何有脸过来继续找他。

又可以替原主出一口恶气。

王麻子手指哆嗦,心中的火气,好似一座火山,想要爆发,眼角的余光看著屋內悬掛在墙壁上的猎枪。

便宛若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头。

打,打不过。

说理,自己本身也没理。

东青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也知道癥结所在,可让他低头,门都没有,如今,底裤都被人扒拉下来。

著实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光溜溜的离开。

“东青,你个二傻子,不就是一顿饭,老子又不是没有吃过,倒是你,爹不疼,娘不爱,还觉得自己做的对。

下溪沟的人,谁不说你无情无义,为了一个狐媚子,断绝了所有的关係?”

“等著看,有你后悔的一天。”

东青向前走了一步,拦住了准备离开的王麻子,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轻嗤一声:“后悔,我从来不会后悔的,我只知道对於那一家子是吸血鬼,在我快要死的时候,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我的生命,而是掏空了我的所有,还將我暴打了一顿。”

“至於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的兄弟,一个个只知道吸血,又有谁在意过我当时浑身难受,高烧不退。”

“你们都是一类人,冷血自私,跟你们这样的豺狼为伍。才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一个个看似高高在上,还不是想要从我的手指缝里面抠一点钱財出来。”

“你们之中,有一个好人吗?”

原主的记忆之中,除了被剥削,便是被哄骗,哪有半点的亲情可言。

“你....”王麻子看著高大的东青,再看看身边手持猎枪的老刘头,阴沉著脸,不再多说。被人当成吸血鬼。

狐朋狗友....

特么的这以后还怎么跟人打招呼。

“滚吧。”

东青也懒得继续看王麻子阴沉的脸,无非是一个生活中的小插曲,至於孙绍鸣在下溪沟都属於夜间生物。

白天根本不敢露面。

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可说的。

“为什么?”

有些蜿蜒的斜坡,两个人狼狈的身影,好似一条落魄的狗,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昔日还像一个二傻子似的,说几句好话,便被骗得晕头转向的东青,会变得如此的冷漠。

哥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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