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又揣著明白装糊涂。”她说著说著,委屈的哭了起来。

“咱妈走的时候就不见他来送一程.....年头爹一直咳,大爷爷说桑叶能治病,我跟老三去姥爷家摘桑叶,还没摘就让大舅妈拿扫帚打了下来,她还骂我们吃不起饭故意上门打秋风.....”

杨映彪听得眉头紧锁。

这哪里是什么大舅啊,这特么仇人也没这么绝情的吧。

摘几片桑叶而已。

家里老娘们犯得著打人,还说那么难听的话嘛。

尤其是对两个半大的小女娃,关键两个女娃还是他们亲外甥女。

杨映兰接著哽咽道:“当时他就在屋里,明明听到了就是不出来,我从树上摔下来,还听到表哥在屋头骂我,说我是臭要饭的,就应该摔死我,呜呜呜。”

杨映彪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要真是这样。

那这个亲戚不认也罢。

......

村部。

文洋大伯走出门,朝大爷爷杨福德沉声道:“爹,咱的钱不多了。”

“还够买多少砖头?”杨福德眉头皱紧,吸了口旱菸问道。

文洋大伯拿出本子,凑到他跟前。

“您自己看吧,我估摸著还不够修第三口井的,这井暂时就別挖了吧。”

旁边站著的杨文河也开口道:“大伯,其实两口井就够用了,无非就是取水麻烦点。”

杨福德看了他一眼,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两口井確实將將够用,可两口井都在村头,这对村尾靠山的那几户村民来说有些不公平。

特別是杨映彪家。

因为就在山脚下,距离村部算是最远的。

作为解决杨村用水问题的大功臣,总不能让杨映彪家里每天跑几十米取水吧。

杨福德之前还想著在村尾也挖口井来著。

可公帐上的钱马上就见底了,別说买砖头修井壁,剩下的钱还不够开春修农具的呢。

这可咋办?

就在杨福德焦头烂额的时候。

院门推开。

三伯杨文涛气鼓鼓的走进来。

“大伯,韩村不知道从哪儿知道咱们村分肉的事儿,我看到韩老歪去了老四家,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別让韩村的人把彪子给欺负了。”

“啥,韩老歪来了?”

“这狗日的还敢往咱村里跑,老子这就去把他赶走。”

杨福德眉头一挑,朝文洋和文河瞪了一眼。

他想了想,起身道:“去看看也好,这韩老歪怎么说也是老四家亲戚,咱不好太得罪人,先去看看怎么个事儿,要是真欺负到老四一家头上,咱再出手也来得及。”

几人相视一眼,默不作声的往杨映彪家赶。

不想刚刚来到院外。

就听里头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著就听到韩老歪愤愤喝道:“彪子,你做什么,我可是你大舅,哎呦喂,疼死我了。”

而后听到杨映彪怒骂道:“滚,老子没你这样的大舅,狗日的,连小孩的糖都抢,要不是法治社会,老子真想一刀劈了你。”

文洋大伯生怕杨映彪吃亏,直接一把推开院门。

却看到韩老歪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挣扎著要站起来,衣服上还有一个大大的脚印。

杨映彪怀里抱著小丫头杨映菊,小菊花哭得梨花带雨,脸上还有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他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立马指著韩老歪大骂道:“我艹你祖宗,韩老歪,我杨村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紧隨其后的文涛和文河也是一脸怒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二人十分默契的配合道:“別跟他废话,先打一顿再说!”

这年头主打就是帮亲不帮理。

管他谁对谁错。

反正站自己人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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