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无救。

这一晚上过去,魏国公就能下地,还能行礼说话?

“去准备热水。”

“回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裴律师快步从桌案端来一碗热水。

李承乾不由一笑。

聪明懂事的人,真的挺令人感到满意啊。

把感冒冲剂倒进热水,让裴律师搅合。

“混著药剂,吞服下去。”

李承乾拿出一顿的药量,临海公主接过去,亲自给裴寂餵服。

没一会儿,裴寂便服下药。

旋即,他望著李承乾。

“大郎,公主,你们先下去。”

“李德也下去。”

“是!”

三人出去,关上门。

李承乾坐下来,便笑吟吟的看著裴寂。

“太子再造之恩,老臣铭感五內,永世不忘。”

老头儿很是乾净利索的又跪在李承乾面前。

在大唐,是不兴跪拜之礼的。

群臣奏对都是坐著。

跪拜一般都是大事当前,或者求饶,或者答谢。

还有表达自己坚定態度的时候。

李承乾没有让他起来,也不是他不尊老爱幼。

不管是从身份,还是这次救了裴寂。

该他受的。

救命之恩,再怎么也不为过。

“气色不错,看来药效挺好的。”

李承乾笑道。

“全赖殿下赐药。”裴寂恭声说道。

“知道就好。”

李承乾理所当然地接受,他问道:“上次,你说行將就木,有负孤之所望。

“现在呢?”

裴寂当即,道:“但凭太子驱使。”

“朝中的事情,孤都知道,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李承乾淡淡地说道:“养些时日,你便去大安宫多陪陪阿翁。”

“隨时关注朝中的动向。”

裴寂根本没想过要推辞,“臣明白。”

“那今天就到这里了吧。”

李承乾起身,道:“药,孤就放你这里了。”

“想来你也看到该怎么用。”

“每天三顿,直到全部服完为止。”

看到太子放在桌案上的药,裴寂五体投地,拜道:“臣叩谢太子大恩。”

这是他活命的药。

是將他从命悬一线的关口给拉回来的。

李承乾举步走出,带著李德离开。

裴寂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不用多说,他就知道该怎么办。

“阿耶!”

裴律师入內,快步上前將裴寂扶了起来。

裴寂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道:“公主,那是殿下留下的药。”

“还请你收起来。”

他不让裴律师插手,让临海公主自然是有他的意思。

不管如何,临海公主是太子的姑姑。

太子对临海公主的態度,从刚才就能看出来。

“殿下叮嘱,一日三次,直到服用完为止。”

裴寂额头冒出一些细汗,但他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身体舒坦了不少。

“就有劳公主照料了。”

“阿翁说的哪里话,应该的。”

裴寂躺到榻上,裴律师与临海公主守在床边。

“阿耶,太子这药……。”

裴律师心头充满无数疑惑。

他可知道自家阿耶的状况。

太子来了一次,就让阿耶起死回生。

那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不该问的別问。”

裴寂咳嗽了一通,一口浓痰吐了出来,整个人都感觉轻鬆许多。

“此事绝不能对外半点泄露。”

“任何人问起,就说太子是来看望老夫的。”

“哪怕是宫里也一样。”

裴寂叮嘱道:“还有,往后要麻烦公主多去东宫走动。”

“至於大郎,你做好自己的事情。”

“另外,不要去找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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