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元朗的项目工地上,也乱成了一锅粥。

猪头炳带著几十个拿著钢管、砍刀的无知少年,衝进了工地。

见东西就砸。

脚手架,被他们一根根推倒。

钢管砸在钢管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施工用的模板、钢筋,被他们扔得到处都是。

工地上的工棚,被他们一把火烧了。

火苗窜起来,浓烟滚滚,烧得木板噼啪作响。

工人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儘管叶荣添通过送饭、送汤等手段,把他们笼络得不错,但面前这些少年,明显不是好人啊!

於是被嚇得扔下手里的工具,四散奔逃。

有人鞋都跑掉了,有人连衣服都顾不上穿。

整个工地,不到十分钟,就被砸得一片狼藉。

猪头炳看著满地狼藉,啐了一口。

他对著跑远的工人高喊:“告诉叶荣添,这个工地,我们九龙城寨十三太保罩了!谁敢再来开工,打断他的腿!”

自从六十年代慈云山十三太保一战成名后。

香江所有的少年团伙,都把自己称作xx十三太保。

……

四眼华跟隨周少聪律师到了银行后。

亲眼看著周律师三下五除二,就把马志强违规使用银行贷款的事,揭发得明明白白。

马志强用父母的自住房產做抵押贷款,申报的资金用途是餐饮经营,实则违规投入了高风险的村屋开发项目,违反了银行的贷款合同。

银行不仅立即冻结了马志强的贷款帐户,同时下发了提前还贷通知书。

当然,更惨的,还是许文彪。

他刚从就职的规划署出来,拿著屋宇署的审批申请,准备去找叶荣添商量下一步计划,就在地下停车场里,遇到了从银行赶过来蹲守他的四眼华,以及五个城寨少年。

看著眼前这群凶狠的少年,年轻且正直的许文彪,有点心慌:“你们想干什么?”

“你猜?”

四眼华拿著钢管,敲了敲手心,咧嘴一笑,“上,废了他两只手!”

他身后的少年们,提著钢管,就朝著许文彪的身上招呼过去。

嘭嘭闷响,砸在肉上,砸在骨头上。

许文彪虽然年轻力壮,但哪里是这些天天打打杀杀的烂仔对手,没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头。

可惜这伙人並不是想打死他,一根钢管狠狠砸在了他的右手小臂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声音在停车场里格外刺耳,像树枝被折断。

许文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疼得浑身蜷缩在一起,额头上全是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右手小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四眼华蹲下来,一把揪住他的头髮,把他的头抬起来。

钢管抵在他的左手手臂上,用力一压!

“啊——”

许文彪又是一声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

“走。”

折断了两只手臂后,四眼华带著人,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停车场里迴荡,渐渐远去。

只留下许文彪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晕厥过去,身边文件散落了一地,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那些白纸黑字,被血浸透了,变成触目惊心的红色。

……

天黑之前,所有的消息,都匯总到了李哲这里。

工地被砸,项目停摆。

欢婆签了撤销声明,叶荣添彻底失去了这个项目。

银行提前收贷,马志强的资金被冻结,项目的资金炼彻底断裂。

许文彪双手被打断,粉碎性骨折,至少三个月没法工作。

李哲坐在加多利山樑家洋房的客厅里,听著大口发在电话里的匯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办得不错,钱已经转到了你们的银行帐户里,去镜澳玩几天,我打电话给你们三个,才回来,记住没?”

“明白,哲哥!”

这帮少年,狠是够狠了,但太笨。

要是被警察抓住,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送去镜澳,等风头过了,再把他们叫回来。

掛了电话,李哲把大哥大扔在茶几上,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叶荣添的村屋项目,已经彻底死了。

他的村屋项目,即將启动!

……

而另一边,叶荣添的双眼,红得像要滴血。

工地被砸,工人跑了。

欢婆反悔,通过律师,向他提起诉讼,项目黄定了!

银行收贷,钱没了,马志强和马家父母,信用还得出问题。

许文彪被打断了双手!

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规划,所有的野心,在一天之內,被人彻底碾碎。

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自从父亲被叔叔整倒后,叶荣添的梦想,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有一天,能骑到叔叔叶孝礼的头上,用更多的金钱,报復这个害他变成穷人的亲叔叔!

但命运一次又一次的捉弄他。

创业多次,全部失败,眼见村屋这个项目就要成功了,结果呢?

一群九龙城寨的烂仔少年,冲了出来,把他的计划,打得稀烂,谁指使这群少年的?

难道是叶孝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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