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身上鼓鼓囊囊的,腰身又粗了一大圈儿,仿佛已是怀胎十月。

——

武松站在巷子口,往昨夜轿子来的方向张望:“你往里边儿站,仔细露出马脚!”

李逵只好缩进了巷子里,躲在武松身后背靠墙壁,嘴里嘟嘟囔囔抱怨:“何必如此麻烦,咱们混到城门儿,一口气杀出去不就成了么?”

“废话!”

武松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都能想到的,我大哥能想不到?

“昨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你该不会以为城门不会严防死守罢?”

李逵:“————“

“来了!”

武松两眼一亮:

果然还是昨夜那顶轿子,果然还是昨夜那两个轿夫!

到了他们这个巷子口,轿子拐了进来,武松李逵对视一眼:

干活儿了!

“嘭!嘭!”

武松李逵打昏了两个轿夫,然后飞快的扒光他们的衣服,自己穿上了。

又把两个赤条条的轿夫丟在了巷子深处,武松李逵抬起轿子出城去了。

仍旧是走酸枣门,到了城门一看,李逵吃了一惊:“直娘贼!恁多官军!”

“无妨。”

薛霸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咱们只管大大方方的把轿子抬出城去,没人敢拦咱们。”

真的假的?

李逵有点儿不信,毕竟他看到今天出城入城都在严加盘查。

小小一座城门,起码堵了上千官军在这儿,真就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然而让李逵意想不到的是,这顶轿子真的没人敢拦!

不但没人敢拦,甚至官军还在积极维护秩序,保证他们所过之处畅通无阻!

李逵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特权,一直到出了城门,还像是做梦一样!

过了吊桥,李逵难以置信的回头瞅瞅:“师父,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你以为呢?”

薛霸隨手在童娇秀娇美的小脸蛋儿上掐了一把,吹弹可破,滑若凝脂!

对於这种程度的调戏,童娇秀已经免疫了,没有脸红,只有依依不捨。

之前没想那么多,直到这时童娇秀才猛然发现,原来马上就要离別了。

薛霸是在逃的钦犯,自己却是太师府的孙媳妇儿,只怕再无机会相见。

今日一別,便如牛郎织女————

不,牛郎织女还有每年七月七鹊桥相会!

自己却上哪儿找鹊桥去?

太师府的后花园儿倒是有座骚哄哄的泥桥————

“就到这儿了。”

离开弔桥大约二百步,薛霸教武松李逵放下轿子,拉著童娇秀走出来。

(▼皿▼#)

李逵一见童娇秀,两只牛眼珠子就瞪了起来,瞅瞅薛霸又瞅瞅童娇秀:“师父你们————”

薛霸推开童娇秀,回手就从轿子里扯出了一根又黑又粗又长的水火棍: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a′*)

李逵:“————辛苦了!”

童娇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薛霸转身看向童娇秀:“童家小姐,后会有期!”

童家小姐?

童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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